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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2章 未雨先籌謀,成事在周密!

1978年7月初,悶頭迫於無奈被套進了老貓賴金榮的倒賣生意裡!

那天下午,悶頭在京城郊區的那個軍營裡,幫賴金榮做好《市場拓展及產品銷售計劃》後,悶頭和賴金榮在軍營辦公室裡討論這個計劃。

“悶頭!我已經把客戶資料給你了,你馬上去找他們,讓他們給我們交錢提貨就行了!你花一個月的時間進行市場調研、策劃準備,你不是脫褲發屁嘛?!”

賴金榮看完悶頭的工作計劃後,他氣憤地將那幾張紙摔在桌子上,瞪著悶頭!

悶頭笑著說:“榮哥!搶錢與做買賣不一樣啊!搶錢只要防著差人,有膽量、手段狠、手腳麻利就行!做生意除了有搶錢的本領,還要符合做買賣的規矩!否則,那些客戶要搞死我們啊!你說是嗎?!”

賴金榮思考片刻後,他恍然大悟地笑著說:“悶頭!你真是天才啊!怪不得我叔叔賴光明讓我好好向你學習,做一個正兒八經的生意人!搶劫就像殺羊,只能宰一次,吃兩餐肉!做生意就像養奶牛,養好了我們天天有奶喝!對吧?!”

悶頭笑著說:“榮哥真是大哲學家!當今的聖人!那麼,我要開始做市場調研,以及啟動市場的準備了?!”

賴金榮嚴肅地說:“當然!本來我想利用暑假好好掙一筆錢!現在看來,這個生意不是打暑期工、掙快錢那麼簡單啊!磨刀不誤砍柴工,急性子吃不了熱豆腐!這些生意場的老話,我們要時刻記在心上啊!江湖就是刀山火海、激流險灘,猛獸魔鬼出沒之地啊!行!你按照這個工作計劃去做吧!現在,我們還有錢吃,我們不急!”

討論結束後,悶頭帶著自己公文包離開辦公室,他在院子裡開自己的吉普車走了!

傍晚,悶頭回到航海路68號家裡。

小龍看到悶頭馬上拉悶頭到他的房間裡,跟悶頭打聽他與賴金榮談判的結果。

首先,悶頭將他與賴金榮他們開會,以及討論工作計劃的事情告訴小龍。

小龍聽了悶頭講話後,他陷入了思考!

“哥哥!國家形勢大變之後,經濟確實繁榮起來了!到處都在起房子,搞基礎建設!因此,這個社會對鋼筋、水泥等建築材料的需求量肯定很大!但是,要操作和管理大市場,需要很多人手和能人啊!我們去哪裡找人啊?!”

“小龍!這個事情我想好了!我們只做能力範圍內的事情!我們把市場的情況摸清楚,儘可能利用市場上的力量和資源做事情!只要我們願意將大部分利益讓給有能力和資源的人,我們不難將市場做起來!我們家裡的幾個人抓好貨源、貨款等要害就行!”悶頭充滿自信地看著小龍!

小龍興奮地說:“行!吃過晚飯後,我們跟蘇媽、傻妞和英子開會!讓大家知道自己以後要幹什麼事?!”

......

吃過晚飯後,悶頭、小龍、蘇媽、傻妞、英子等在家裡後院涼亭裡焚香驅蚊!

他們在涼亭裡的石桌上擺上茶水、點心和水果等,圍著石桌坐,吃東西和聊天!

傻妞懷裡抱著兩隻幾個月大的小黃狗,她高興地笑著說:“悶頭哥!小龍哥!你們看金花生的這些狗崽多可愛!現在,金花的奶水已經不夠餵養這六個小家夥了!我們乾脆給它們斷奶了!讓它們喝牛奶,吃燉肉!蘇媽說,這樣做,金花解脫了,小狗們也能長得更加健壯!”

蘇媽笑著說:“唉!傻妞和英子可喜歡這些小狗了!每天她們都給它們洗澡、餵奶、餵飯!現在,小狗們都不找它們的媽媽金花了!它們整天黏著傻妞和英子!”

英子笑著說:“悶頭哥!小龍哥!你們從中州帶來的那些枇杷、石榴、杏子等果樹苗,還有那些花卉苗,媽媽帶我和傻妞把它們種在這個後院的空地上!明年春天,你們可以在家賞花了!再過兩年,我們都能吃到自家的水果了!”

大家高興地笑著!

悶頭平靜地看著大家說:“蘇媽!弟弟妹妹們!我們家馬上要做大事了!有一個江湖老大盯上了我!他要我幫他操作一攤大買賣!本來我不想趟這攤渾水!但是他對我不依不饒!因此,我接下了這攤生意!當然,這攤生意不是那種害人的事情!但是,這攤生意做不好,肯定得罪衙門,還有可能要坐牢,被沒收財產!”

蘇媽冷靜地看著悶頭說:“悶頭!他們要你幫他們賣什麼東西啊?!”

“蘇媽!他們要我幫他在京城販賣鋼筋、水泥等建築材料!他們有關係,能拿到計劃價的貨物,讓我們按照市場價賣出獲利,然後,我們與他們分錢!”悶頭簡要地給大家解釋這盤生意!

聽完悶頭的話,蘇媽思考片刻後說:“悶頭啊!這是大買賣啊!做好了,我們家肯定能掙很多錢!但是,靠我們五個人肯定做不好這攤買賣!我們需要這個市場裡的行家裡手給我們幫忙啊!”

悶頭看著蘇媽說:“蘇媽!你是明白人!你在京城長大!你是否認識在這個市場上打拼的人!”

蘇媽思考了片刻後說:“有一個!這個人叫孟劍明!他父母親跟我父母親是一個村莊的老鄉,大家一起來京城打工掙錢!孟劍明比我大一歲,我們從小一起玩耍!現在他是一個三十五六歲的爺們了!他從小跟著他們父母做泥水工、木工等,他們在京城幫很多單位和家庭維修房屋,起新房!現在馬建明管理著一支幾千人的施工隊,他還有很多鋪子在銷售鋼筋、水泥、火磚、瓷磚等建築材料!如果孟劍明願意跟我們搭夥這攤生意,我們肯定省事很多!”

悶頭笑著說:“蘇媽啊!你叫孟劍明到我們家吃飯嗎?!我想借這個機會,認識他,跟他談談!”

蘇媽低著頭不好意思地說:“這樣不好!在我沒有小英子之前,孟劍明一直想娶我做他老婆!他到我們家裡來,我怕別人說閒話!你們去找他吧!我把他的地址給你們!”

悶頭笑著說:“行!我和小龍去看望你吧!蘇媽!他有幾個小孩?!我想給他老婆和孩子們買禮物!”

“喔!我聽說,他老婆去年生孩子時難產去世了!他有四個孩子,大兒子10歲了,小兒子8歲,大女兒6歲,小女兒4歲!”

然後,蘇媽含著淚將孟劍明的地址告訴悶頭!

......

第二天早上,悶頭和小龍在家附近商店購買了幾瓶好酒、幾條好煙、幾盒點心、幾包糖果、幾套孩子穿男女服裝等禮物,他們開著吉普車去孟劍明家裡。

早上10點多,悶頭和小龍趕到了孟劍明在郊區的家附近,他的家安在一個大型建築工地的民工宿舍的板房區裡。

這個板房區居住著幾千名建設工地的民工,悶頭和小龍透過不斷打聽,終於找到了孟劍明的家,他們一家人居住在一間大板房裡!

悶頭和小龍在孟劍明家門口的空地停好車子後,他們帶著禮物下車,走到孟劍明的家門口敲門!

不久,一個光膀子、穿著短褲的小男孩開門出來,他緊張地四處張望!

“你們找誰?!”小男孩警覺地看著悶頭和小龍!

悶頭笑著說:“我們找孟劍明老闆!”

“他不在家!”小男孩轉身退回屋裡,將門猛然關上!

悶頭敲門道:“孟先生!蘇貞紅、小英子母女讓我們來這裡看望你們!你們給我們開門吧!我們給你們送禮了禮物後,我們就走!”

然後,一個三十多歲,身材高大,滿臉鬍子壯漢猛然開門出來!

“我就是孟劍明!你們怎麼認識蘇貞紅?!”

孟劍明知道悶頭和小龍是曾經救助過蘇媽母女的那家人後,他非常熱情地將悶頭和小龍引進家裡!

悶頭和小龍給他們一家送給禮物後,由於這個家裡非常雜亂,沒有能坐著說話的地方,孟劍明在他家隔壁的辦公室接待悶頭和小龍!

孟劍明泡好茶後,他們在辦公室的沙發上坐著喝茶、聊天!

小龍笑著說:“孟老闆!這麼熱的天氣,你們家裡怎麼總是關著門啊?!”

孟劍明笑著說:“唉!這個建築專案是我承包先來,包工包料幹的!由於專案方沒有給我結算工程款,因此,我欠著工人的錢!還欠著供應商材料款!這兩夥人經常找我要錢,我只能躲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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悶頭困惑地說:“怎麼會這樣呢?!專案方不給你們錢,你們為什麼要包工包料給他們幹活啊?!”

孟劍明思考片刻後說:“兄弟啊!你沒幹過這行,你不懂!建築市場都是這個情況!現在沒個工地起碼四五個施工隊搶著幹!專案方的老闆個個都是人精、壞種啊!僧多粥少!這讓專案方找到宰人的機會!因此,專案方規定誰願墊錢給他們幹活,包工包料,專案就承包給誰幹!我們這個施工隊有幾千人,為了大家有飯吃,能夠活下去!我去銀行貸款幾百萬元錢,給專案交了施工質量保證金,與專案方簽定了《建設項目施工建設總承包合同》!然後,我給工人搭建生活區板房,墊付伙食費等!如果專案方按照合同規定給我結算工錢和材料費,我一定能還上銀行貸款,給工人結算工資,我自己也能到掙一筆錢!但是,去年年底,本來要結算這個專案一個工段的承包費,但是,因為專案方沒有給我結算!因此,這裡才變成這個慘狀!”

悶頭笑著說:“唉!沒想到你們這個行當那麼艱難啊!孟老闆!我想跟你諮詢一件事情可以嗎?!”

孟劍明冷靜地說:“可以!你說!”

然後,悶頭將他們生意設想,以及業務方式跟孟劍明說了一遍!

孟劍明沉思了十幾分鍾後,他看著悶頭說:“販賣建築材料我們也做過!大宗貨物只能跟批發商、專案承包方做!這些買賣涉及的資金量太多了!你們要求現款現貨做買賣,這樣很難啊!如果有客戶跟你們現款購貨做買賣,他們錢也是銀行貸款!因此,你們不給客戶幾個月甚至半年的結算週期,你們不能賣出貨物!現在,我這個工地的鋼筋、水泥等建築材料,都是我跟供應商簽定《供貨合同》後,供應商拉過來給我們免費用的!當然,我們沒有給他們結算前面的貨款,他們會暫停對我們供貨!”

悶頭點頭說:“孟老闆是建築界的行家啊!孟老闆!如果我們非要現款現貨交易,我們應該怎麼辦?!”

孟劍明笑著說:“如果你們有本事給批發商搞到貸款,而且你方的貨物結算價格很低,貨物差價能夠抵消批發商支付銀行貸款利息的損失,還能讓客戶掙錢!也許有人會跟你們幹!”

悶頭笑著說:“孟老闆!如果貸款、貨物差價等方面我們都能做到,你願意跟我們做生意嗎?!”

孟劍明沉思十幾分鍾後說:“悶頭!你敢這樣承諾,說明你們的後臺老闆肯定不是一般人!現在我承包的這個專案已經接近收尾了,如果,你們能夠讓這個專案的主管部門給我支付全部的工程款!我可以跟著你們幹!我有幾千人,也有生意網路和一定的本錢!如果,你們給我的條件合適,我們可以拿下整個京城市場!”

悶頭說:“行!孟老闆!你把你這個專案的名稱、負責人和主管部門寫給我!我馬上去找人幫你解決問題!然後,我們再洽談合作事宜!”

然後,孟老闆將當前這個專案的名稱、負責人和主管部門,以及欠款情況等寫給悶頭。

“行!孟老闆!你多忍耐幾天!我一定幫你辦好這件事情!”

悶頭和小龍與孟老闆握手道別後,他們開車離開這個已經全面停工的建設工地!

“哥哥!孟老闆這個人信得過嗎?!”小龍困惑地看著正在開車悶頭。

悶頭看著前方笑著說:“我感覺這個人還行吧!他沒發工資,還有幾千工人跟著他!說明他是一個講信用,有能力的人!我先讓老貓透過他父母親的關係,幫孟老闆結賬吧!”

小龍笑著說:“對!這樣我們也能可以評估,老貓的關係是不是那麼過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