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前位置: UU看書 > 次元 > 水的神話:伊甸之謎最新章節列表 > 第一章水結晶第一節與你邂逅PART1
選擇背景顏色: 選擇字體: 選擇字體大小:

第一章水結晶第一節與你邂逅PART1

H,氫,構成物質的基礎元素,瀰漫在宇宙的各個角落。

O,氧,在熾熱無比的恆星內部合成的元素。

HO,美妙玄奧的元素結合方式,氫與氧結合構成了我們稱之為生命之源的水。此說絲毫不假,這並不是忽略與無視其它構成生命的要素,而是,水總是以它的存在方式而顯得動人美妙。如果要舉個例子,那麼請從外太空俯瞰我們居住的地球,這個美麗神奇的蔚藍色星球,正是由於浩瀚之水的賦予,才有了這套華麗莊肅的漂亮外衣。再來看看我們的星際鄰居,例如火星與水星,便會發覺沒有水情形將會是多麼的不美妙。水星並不是因為比地球擁有更多的水而與水字結緣,它的表面並沒有水,或許在中文裡我們應該將地水火三字在他們之間作個調換,那樣對三者來說都會名副其實。

濃密的烏雲撲壓蓋來,燈火璀璨的城市上空,寒風嗖嗖鳴唱,水氣隨著上升的氣流緩緩卷升,升騰的水氣中一顆水珠凝結生成,並在漆黑冰冷的天空逐漸增大,然後,再因那萬有的引力場向下墜落。

隨著它作這個短暫而又充滿無限未知旅程的同時,我們卻能在它身上觸發無窮極的想象,並迸發深邃的思考,因為它雖然平凡卻牽動著或者參與著世間無法以數目計的轉化。在水滴形成並下墜伊始就註定了它要踏上這樣的旅程,人們無法在那無限可能的轉化中去找出開始與結束,因為在這個故事的初始,我們只是將這一刻作為開始,但是,回溯它曾經擁有的過去,它依然承載著無窮盡的、已經發生過的故事,無論它以何種方式存在,無論它經歷了悲傷與失敗、混雜著骯髒或者託顯著高尚,當然,這其中也包含絕望,又或許——

H還沒有與O相遇相聚......

(H,HU,胡洋;O,OU,歐陽麗香(蒂法.歐芬)。)

水滴在墜落過程中將與其它同伴相撞聚合,又或者扯碎離散,我們無需深入地留意這些變化,總而言之,組成它們的水永遠只有一種成份,那就是永久代表它們的分子式,HO。這個由我們定義的永恆符號,不會因為,也不會曾經因為那再多的種種因素而發生任何的,那怕是一丁點的變化。

晶瑩剔透的水滴,冰涼潤溼、無任何亮麗奪目的色彩,平平無奇,但是,我們是否能夠理解並感悟這其中的含義,又是否懂得去珍惜那些平凡而又寶貴的事物。

世間寶貴的事物不勝枚舉,無法在此細細述說,但至少,在這裡,需要我們懂得水的珍貴。

下墜中的它只是一滴平凡的水,在這個不斷變化的萬千世界中是那樣的無奇,即便它流動在我們的體內,維繫著生命的運轉,即便它就分佈在我們的周圍,影響著世界的每一分、每一秒,每一處、每一點,是沾在玻璃上再微小不過的一粒水珠,是瀰漫於空氣中根本無法用肉眼辨析的水氣,又或者是流淌在江河之中的滾滾水流,這些都無須我們作鉅細的列舉。雖然,我們偶爾也會讚頌它的神奇偉大,思考它的存在,然而,在平時,我們還是如同無法看見對我們同等重要的空氣一般無視它的存在。

這也許是因為平淡無華才是真實吧。

因為氣流,水滴不斷地在空中偏轉方向,改變形態,拉攏聚合其它的水分子,落到地上後,它將與所有的水一起或匯入江河,或聚成細流,並參與各種數不勝數的被利用與轉變過程。正如剛才所述,無論它流動在我們的體內還是分佈於大自然,也無論這個過程是骯髒的,還是高尚的,是無意義的,還是舉足輕重的,水始終是水,不曾因為無窮極的被利用或轉變,就改變它的恆定本質。此刻,我們無法用言語去表達對它的敬意,它偉大得無需用任何優美的辭藻去標榜,它,只需表明,自己的確存在。

我們要感謝造物主給予我們這樣一份美好的禮物,儘管有時它在我們眼裡是那樣的無足輕重。

【鑑於大環境如此,本站可能隨時關閉,請大家儘快移步至永久運營的換源App,huanyuanapp.org 】

水滴墜落,遠離冰冷漆黑的天空,與不計其數的雨滴同伴一起奔向地上這座繁華、絢麗燦爛的光明城市,儘管,它的命運還是個無限的未知數,但是,它依然義無反顧,穿過雲霧,混合進灰塵,再在一陣狂風的吹動下改變飄落的方向,向著一條小巷墜滾而去。

地面疾速逼近,它突然撞碎在一把門鎖的鎖孔上,水花散濺開的同一刻一把鑰匙也剛好插進鎖孔,旋動鎖芯開啟這扇已經有好些年代的老式大木門,吱吱的轉軸聲中,門被半推而開再隨即鐺地關上,一名挎著皮包的男子收好雨傘,冒著滂沱大雨,飛快地跑過天井向屋裡鑽去,他雖然備了雨傘,但是根本無法遮擋大雨的侵蝕,進屋之後他下半身幾乎盡溼,黃綠色工作服也沾上一大片的水漬冰冷地貼附在身上,他狠狠地打了個大噴嚏。

“唉嗤!”

“回來啦?”屋裡傳來一把嬌美的鶯妙之音,但語氣卻不表關心,她的問話只是為了確認這名男子的歸來。

此時一道熾白的電光劃過,然後傳來隆隆的陣陣轟鳴,積厚的烏雲終於催生出了猙獰雷電。

“回來了。”

該名男子從排掛上取下一條白色毛巾揉擦頭上的雨水,他有一頭爽朗勁直的頭髮,只是在擦拭之後顯得凌亂不堪,然而矯健的身姿與炯炯的眼神,還是令他在狼籍之中昭顯出健爽俊朗的英氣。他是個瘦俏臉頰,五官端正,濃眉大眼的帥小子,但此刻他的衣服幾乎被澆個通溼,英俊之相也成了落湯雞的熊樣,當然,成了雞就不可能再是一副熊樣。

脫去皮鞋扯掉襪子之時,他猛烈間想起皮挎包裡的那幾件重要器材,慌忙光著腳丫上前翻開皮包檢查,確定裝在內包的相機安然無恙之後才吐氣松下驟然緊繃的神經。

轉頭回望,這名男子只見一名身穿淡粉吊帶睡裙,性感弄人的妙齡女子從客廳走出倚靠著門梁站定,她叉起手再對著這位男子問道。

“今天怎麼這麼晚啊,天還下雨你在外面還有什麼可以拍的,是不是在街上拿“槍”“喵”著哪位美女了。”

“再說,我就來“喵喵”你好了。”擦著漉漉溼發輕咬牙根的男子厥起嘴皮回逗道。

該名男子贊的無疑是這位女子的身材與美貌,靠在門梁上嫣笑如花的女子,長髮垂腰,媚眼鳳睛,塵俏的下巴,皮膚也皙白粉嫩,雖然個子嬌俏瘦小,卻也玲瓏之中不乏豐滿,由於身穿的是夏天極為暴露的睡衣裙,胸前露出的Ru溝與玉白的大腿更是散發著無盡誘人的性感。

“你敢嗎,不如你給我拍個寫真吧。”該名女子扭轉身體做了一個搔首弄姿的放浪姿勢。

她右眼微眯,右腿上提,腳尖下垂地貼在左腳的小腿一側,右手叉腰,左手則往後伸出抓在門板上,擺出一副後仰、昂首挺胸的姿勢,儘管這只是一個臨時造型,但也極具“殺傷力”。

“嘿嘿!你!你存心讓哥哥亂lun是吧!”這位忽然受到桃色挑弄的男子漲紅著臉,惱羞而怒。

“呵呵~~就算我不是你妹,你也沒有那個~~膽子。”女子眯著右眼左右搖頭並舉起玉指揮劃狀地做出曖昧嘲弄。

“那可說不定,如果你不是我妹,沒準現在啊~~,暈!還是不要渲染為妙,真是!哪跟哪啊,你這傢伙!”該名男子恍然醒悟這是在與親妹打情罵俏,個中可無任何情趣可言,於是一邊擦著頭髮一邊往澡房走去。

“那你就快點找個女朋友吧,不然啊,我可不敢保證你哪天會失去定力~~。”

“失你個頭!”

該名被香豔挑逗弄得心馬意猿的男子走過客廳的時候,惱羞地抓起一個抱枕向妹妹擲砸扔去。

“嘿!”枕頭攻擊不起任何作用,妹妹橫揮右手一個劈劍式的動作便把它格擋開,飛旋的抱枕巧合地掉落回原處,“看,不比你的身手差吧。”

“這也誇耀,連花拳秀腿都算不上。”

“那我至少也可以去參加模特或者選美大賽啊。”妹妹粉拳撐腰秀著優美的身姿再自誇道。

滿頭盡溼的男子挑了個名副其實的“汗然”眼神再轉身搖腕甩手道:“才不理你,哪裡涼快你哪呆去,我洗澡。”

全身溼漉漉的他也沒心情與妹妹胡玩瞎鬧,扭頭轉身直往大廳左上側的澡間而去,也就在這一剎那,他的眼神餘光從牆上的一個相框掃過,上面有他們一家子的大合照,但是那已經成為依稀的回憶,他不會過多地注視,只是在這個雷聲大作的雨夜裡望見有所感觸而已。

玻璃鏡框中一張稍微有些發黃的陳年相片上,他與妹妹正值垂髫之年,當其時,年邁的爺爺尚健在,中年的父親一身西裝打扮,梳著平頭,戴著一副粗大鏡框的近視眼鏡,瘦長細臉的他是一位考古學家,氣質也與一位學者相符,爺爺坐在中間,靠在父親身旁的女子則是已改作他人之妻的母親。父親失蹤“過世”多年之後,母親與她單位的一名同科同事再婚,兄妹倆並不反對母親改嫁,反而真誠祝願母親能夠再次獲得一位正常女人應該擁有的幸福,事實上,母親再婚之後也生活得愜意快樂,雖然不常回本家,但對兩位子女也算照顧齊應,兄妹二人也都聽話,未拖母親的後腿,只是妹妹顯得有些吊兒郎當,大專畢業之後便無所定職,換的工作是一件接一件,與此相同情形的還有她的一個個男朋友,轉換得幾乎就像走馬觀燈,身為哥哥的自己算來也見過不少,幸虧這位妹妹還能“潔身自好”並沒有惹來多少的是是非非,否則可會叫他這位當哥的不知如何是好,因為父母不在其位,長兄為父這個責任可是無法逃避的。

哥哥名叫胡洋,高中畢業之後未再繼續升學,體育與學業成績同樣優秀的他根據志向選擇了從軍之路,他有幸被挑選進入一支特種部隊,並在部隊裡摸打滾爬了兩年,然而,本想仕途從此一帆風順的他卻又是不幸的一位,裁軍所趨部隊縮編,他的特種分隊淘汰了一個班,裁員名單之中便有他,年輕衝動的他一氣之下並未服從轉入軍校再行深造的安排,而是選擇退伍返回原籍,由於沒有人事關系他也無望轉職到一個正式的單位,無奈幾經周折之下,做了一名報社的攝影記者,這可是靠跑腿並且藉助攝像技巧為生的職業,所幸攝影也是他的第二愛好,否則這份辛苦,收入卻又微薄的工作將會令他飽受清苦生活的煎熬。

對比之下,胡洋會覺得自己的命運與父親相似,都是勞累奔波之命,但是常年在外從事考察研究的父親揣的還算是一個鐵飯碗,而自己則不知何時會收到一封,鑑於你本人表現不佳請另謀高就的辭退信。

從房間取來衣服,胡洋要讓溼漉透涼的身體加溫。

花灑的暖流淋下,辛勞一天的胡洋松馳下來享受難得的一刻溫暖,他不禁泛起了幻想,如果家中再有一位如同妹妹一般性感的妻子該多好,但想及於此他不禁無奈地發笑,並暗罵自己犯傻,上天或許還是公平的,胡洋對人生尚算樂觀,他也相信這個世界定有他的一個位置,抱著這份信心他還未至於消極厭世。(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