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修!趕快給我滾出來!”
飛來峰上,劉一錄低沉的聲音響起,人還未到聲卻先至。
此時,正坐在椅子上昏昏欲睡,無聊至極的楊修聽到了熟悉的聲音後,整個人蹭的一下從椅子站起身來,喜出望外的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
盼望著,盼望著,劉一錄來了!!!
“是洪濤峰的劉師兄們嗎?你們可千萬不要過來啊,飛來峰的山路不好走著呢,一個不當心那就是人仰馬翻的下場嘞!”
“所以劉師兄,我勸你們還是原路返回的好,免得到時候遭罪了又怪罪於我這個新來的師弟,那我可就冤枉大了!”
楊修清了清嗓子,朝著飛來峰的山道那邊吆喝著,‘熱心腸’的提醒著劉一錄等人,上來就是心理戰術。
在劉一錄一行人聽到楊修‘好心’的提醒後,皆是露出了不屑一顧的嗤笑。
在眾人看來,這楊修十有八九是害怕了,想著用言語唬住他們,以此來躲避他們的問罪之師!
“真是可笑,這飛來峰我們這些人誰沒來過幾次,這麼多年飛來峰的積雪不都是我們飛雪谷其他峰的弟子來清掃的嗎,這楊修要嚇唬我們,也不想個沒有破綻的說辭!”
“我猜那楊修現在一定是嚇得腿都在發抖了,說不定待會見到我們上去後,會立刻連滾帶爬的滾到我們跟前跪地求饒呢。到時候我們要不要大人大量的放他一馬?畢竟他也是個新來的弟子不是,我們這些做師兄的,總得讓著他點。哈哈……!”
飛來峰山道上,劉一錄的幾個師弟神情玩味的說著,似乎是已經預見到不久後楊修軟弱的表現!
而此時的劉一錄,心情反而沒有多輕鬆,似乎在聽了楊修之前的提醒後,他心裡著實沒底,有種越往上走心裡越發慌的感覺。
劉一錄使勁的搖了搖頭,想要驅散內心的不安情緒,他覺得自己心裡可能對楊修有陰影了,不能就這麼被楊修幾句話就給那捏住。
這可是修行大忌,稍有不慎,可能就一輩子走不出來,修行再難有寸餘進步。
想到這,劉一錄堅定了腳下的步子,與眾人一起繼續往上走去。
不久之後,飛來峰的山道盡頭已經是映入眾人眼簾,再有幾十步就可到達飛來峰的修行場地。
不過,劉一錄眾人本以為那楊修,現在一定是在拼命的找地方東躲西藏,躲避他們尋找。
可讓眾人意外的是,那個飛來峰新來的弟子楊修,竟然正站在山道盡頭那裡看著他們,神情中似乎還帶著一抹‘真誠’的微笑!
“看來各位師兄還是不相信我這師弟的話,真的是天地良心,天地可鑑啊,我楊修是真心把諸位師兄當做自己的親人啊,你們要是不聽勸的話,可真就得活遭罪了!”
“師兄們快些回去吧,聽師弟一句勸,多吃十年飯!”
楊修望著下方山道上越走越近的劉一錄等人,極為真誠的訴說著自己的‘真心話’,絕對的苦口婆心,像是操勞而又掛念兒子的老母親一樣!
“裝的還當真有模有樣,你若是再賣力一點,我們說不得還真就相信你了!”
其中一個洪濤峰弟子咧嘴笑了笑,他可不會被楊修給騙到。
聞言,楊修聳了聳肩,雙手一攤,一臉無奈的坐了下來,且說道:
“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哦~!”
楊修的話聽得眾人心中不爽,更可氣的是,楊修竟然還當著他們這麼多來勢洶洶的人的面,就這麼直截了當的坐了下去,簡直是把他們無視了。
於是有人立刻揚言道:“真是好膽,等我們上去非得把你搓成個球從山道上滾下去不可!”
楊修不在說話,雙手託腮,眼睛瞪得老大,只等著一場精彩的大電影開幕了!
眨眼的時間,劉一錄眾人距離楊修越來越近,已經距離楊修那裡只有不到三十米的距離。
“咔嚓——!”
突然,眾人中走在最前面的一個洪濤峰弟子,他的腳下莫名響起一聲輕微的機括聲,所有人都聽到了。
“我腳下貌似踩著什麼東西了!”
那人感知靈敏,立刻停住了步子不動。
眾人聞言,後面的幾人快步走來,同時疑惑的問道:“怎麼回事?你……”
“咔嚓——!”
“咔嚓——!”
“咔嚓——!”
其中一人的話還沒說完,後續跟上的幾人剛圍了過來,頓時幾人的腳下也響起了一連串的機括聲。
劉一錄見狀,立刻意識到不妙,剛想要說什麼,可還是晚了一步。
“什麼東xi……”
一人嘴裡疑惑的說著,然後抬起了自己的腳底板!
“砰——!”
頓時,一聲震耳欲聾的爆炸聲直接在人群中炸開,接著就是一股強有力的氣浪和碎土、碎鋼鐵轟炸開來!
突如其來的爆炸任誰也沒有反應過來,另外幾人踩著地·雷遭受到氣浪衝擊和爆炸碎屑的打擊下,腳底板發生了位移。
頓時!
“砰——!”
“砰——!”
“砰——!!!”
………
一連串的爆炸聲接連響起,一連串的地·雷被一個個引爆,忽然就像是到了過大年的時候,開始燃放起了煙花爆竹一樣。有過而無不及!
幾個人被炸的起飛再落下,觸碰到新的地·雷後爆炸,再次起飛,再次落下又起飛,如此往復,大有生生不息的跡象!
幾個人慘叫連連,殺豬般的叫聲比前兩日劉一錄的嚎叫還要悽慘,大有傳遍整個飛雪谷的氣勢!
此時,劉一錄和僅剩的兩個同門師弟站在後面呆呆的望著面前所發生的一幕,滿臉的呆滯表情,嘴角都在止不住的抽搐著。
如果劉一錄三人是生活在地球世界的話,他們腦海裡此刻一定會不約而同的浮現出五個字的:人肉趟雷機。
或者是四個字的:人肉工兵!
少頃後,爆炸聲逐漸消失,幾個趟雷的弟子,渾身已經鼻青臉腫,黑乎乎的身體不停的往外冒著白煙,要多慘有多慘,簡直非人類。
“真有點慘目忍睹呢,我說了吧,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吶,這下糟了老大罪受了,看的師弟我都有些於心不忍吶!嘖嘖……”
楊修坐在地上,輕輕搖著腦袋,砸吧著嘴說道,要多氣人,就有多氣人,還是不償命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