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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七秀粉切黑 萬花天然黑

“跪好了,跟我念萬花入門誓詞!”

小丫鬟想了好久終於意識到自己是在幹什麼,下一秒便準備站起來,誰知道雙腿痠軟無力,根本沒有站起來的力氣!

“葉初!”

小丫鬟頭一次直呼葉初本名:“我有師門的!”

“看你這三腳貓的功夫連個地痞流氓都打不過,你師父顯然也不是什麼江湖中有名的人物。今兒個少爺就代萬花東方谷主收徒,收你入萬花谷。”

“你根本沒有問我同不同意!”

“這事兒沒得談!”

葉初一臉壞笑,隨即一指落在阿碧身上。

“浮花浪芯!”

這一招不會造成傷害,但卻可以化去對方內力。

伴隨著內力一點一滴消散,阿碧眼中升起幾分恨意,可隨即卻又化作一片無奈,小聲道:“葉初少爺,你這又是何必。”

阿碧心思通透,又豈能看不出葉初的想法。萬花心法何等威力,初學乍練便能讓自家公子爺撐不過四招,明明是將絕世心法送人,卻讓自己看上去像是欺男霸女的惡霸,或許只有葉初一個人能做到了。

“看你順眼罷了。”葉初說著環顧四周,看到院中的桃樹之後當即走過去折了一截插在小丫鬟頭頂,而後仔細端詳。

“嗯,現在就像個盆栽了!”

東方坐在屋頂,饒有興趣看著眼前這一幕,心中卻是道小丫鬟好運氣。自從葉初頓悟之後,她便也沒了能贏葉初的信心。小丫鬟能得葉初傳藝,自是天大的機緣。

只是小丫鬟……東方看著將臉鼓成茶壺的小丫鬟,心中不覺輕鬆了許多。

“來來來,跟著我念萬花谷入門誓詞!”

“不念!”

“不念我便去燕子塢揍慕容復!”

“你敢!”

“那我便將你家公子爺的表妹也搶過來,當伴讀丫鬟。”

“葉初!”

“你要是學好武功能打的贏我,豈不是就不用擔心我揍慕容復搶你家表小姐了?”

原本閉目搖頭的小丫鬟當即點頭,看得東方姑娘心道可愛。

的確可愛,若不可愛,也不會信了葉初的鬼話,認為自己學了葉初的武功便能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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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真惡劣,連如此可愛的小丫鬟都騙,但騙得好!如此可愛的小丫鬟,在外面可不能受了欺負。”

“少爺少爺,快教我入門誓詞吧。”

葉初微微有些詫異:“這會兒不喊我葉初了?”

“少爺就是少爺,少爺是天上的仙人,怎麼能跟一個小丫鬟計較!”

東方愕然,旋即一笑。小丫鬟顯然沒發現,自己跟著葉初這麼久,連葉初的不要臉也學到了。

葉初終於正色,深吸一口氣之後緩步來到阿碧面前,沉聲道:“你且聽好,我念一句,你便念一句。”

阿碧見狀也不見了之前的神色,鄭重點頭。

見狀,葉初輕笑一聲,緩緩開口:“我為醫者,須安神定志,無欲無求,先發大慈惻隱之心,願普救眾靈之苦。若有疾厄來求者,不得問其貴賤貧富,長幼妍蚩,怨親善友,華夷愚智,普同一等,皆如至親之想,亦不得瞻前顧後,自慮吉凶,護惜身命,見彼苦惱,若己有之,深心悽愴,勿避艱險、晝夜、寒暑、飢渴、疲勞,一心赴救,無作功夫形跡之心。”

“我為醫者……”

葉初一句一句開口,阿碧一句一句重複。可隨著誓詞緩緩出現在阿碧口中,小丫鬟臉上的神色終於從之前的平靜化作一股莫名的肅然,就連屋頂的東方,也不由放下酒杯,驚訝卻又認真聽著葉初口中的誓詞。

知道最後一句從阿碧口中落下,小丫鬟臉上早已不見了往日的輕鬆,看向葉初的目光也多了幾分敬重。

葉初看得清楚,這份敬重不是給自己的,而是給萬花谷的。

不過也好,能理解萬花誓詞中身為醫者的赤誠,也是好事。

“我來問你,你是否願意終生遵行此誓,正式成為萬花谷弟子?”

阿碧沉默了,半晌之後突然抬頭:“拜師實非我所願,可公子既然如此問我,若我為醫者,自當遵從前輩所願,遵行此誓!”

“我願意!”

東方深吸一口氣,這一幕,皆大歡喜。

然而葉初終究還是那個葉初,聽到阿碧的回答,當即咧著嘴再次笑了出來。

這樣的笑容很熟悉,笑得肆無忌憚,每次葉初想搞事的時候是這麼笑得。

“不,你不願意!”

話音落下,葉初輕輕一指落在小丫鬟後心,控制內力沿著花間遊心法的路線開始在小丫鬟體內運轉。

“明白醫者本心是一回事,但你是阿碧,是少爺搶來的小丫鬟,不是藥王他老人家,也不是東方谷主,你不必走他們的道路。我傳你萬花武功,不是為了讓你變成一個徹頭徹尾的萬花弟子,你是阿碧,你有你的喜惡,我希望你,救你認為值得救的人!”

“少爺!”

“沉心記好,這是花間遊心法的行功路線,記住之後自己修煉。等你修煉出花間內力,我便再教你離經易道!”

阿碧當即閉上眼睛沉心感受內力執行的路線,不知過了多久,起身的時候便發現雙腿恢復了只覺,而後盤膝而坐,不等葉初在說什麼,自顧開始修煉。

“你倒是用心,如此絕學,說送就送,值得嗎?”東方緩緩落至葉初眼前問道。

葉初無所謂攤手:“葉初一生,不欠於人。”

“那如果有一個你覺得虧欠的人呢?”東方下意識問道。

“那恐怕葉初便要收回看熱鬧的心,安安心心在家陪著心上人共看日升日落,共度春夏秋冬。”

“葉初,你有喜歡的人嗎?”

葉初含笑搖頭:“沒有。”

“那你認為你喜歡的人會是什麼樣的一個人?”

“首先,是一眼便能令我心動的人。”

“一見鍾情?”東方試著問道。

“可能吧,但我相信,真正喜歡一個人,即便是一眼,你便能看到萬水千山。”

東方搖頭表示不懂,隨後又問:“葉初,你知道江湖中這麼多密辛,相必自是知曉江湖中美人在何方,那麼多江湖奇女子,可有你認為有可能成為你心上人的人選?”

葉初聞言笑出了聲:“我的心上人,必定不是江湖中人,東方姑娘可信?”

東方深深注視著葉初的雙眼,片刻之後突然點頭。

“信!”

“不說這個,你現在啊就別去想令狐沖了,等令狐沖殺上黑木崖,我幫你解決了這個大麻煩,我便帶你去見見江湖中真正有意思的人。”

“那個瞎子?”

“花滿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