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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81.我跟你走(5.9K字-求首訂)

第84章 81.我跟你走(5.9K字-求首訂)

家人,是需要付出的,而其中最多的則是理解和成全。

既然蓮柚無法做到將他視作家人。

那就由他開始。

仔細想想,只要他不再命令蓮柚,那蓮柚不是就和沒有黑月契約一般,可以好好地活著麼?

“那就去吧。”

白風眼裡有了些笑意。

他相信,即便宋致身在樊籠, 也一定會來找他,就好像蓮柚會去找勾羽將軍一樣。

他盤膝坐在極樂之地。

所謂的極樂,不過是他人的痛苦與麻木,這般的極樂,樂在哪兒?

少年舉杯,飲著烈酒。

這河南道王家的一家人都已經醉倒了。

他收了收杯子,放到一邊, 宏大的體魄在燭光裡倒映下兇獸般的影子, 而神情卻平靜地好似在深淵邊靜坐的老僧。

這種奇妙的感受,在這特別的環境裡,形成了一種獨有的心境就連他心臟處那疊成重影的【魔熊嗜】都產生了某種輕微的變化。

原本這變化並不會產生,可他此時的感覺卻在將那一縷縷老僧的誦經聲送入這珠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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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似雨滴落深潭,水車的軲轆在伊伊呀呀響著,令他清醒而又平靜

不一會兒伯常從遠處跑了過來。

這位錦衣公子臉上神色有些發慌,而在看到屋裡那一個個酒氣燻天、倒了下去的男男女女,卻是愣了一下。

“殿下, 貓家貓家好像佔了優勢, 如果他們攻下我雲上山莊,再發現勾羽將軍,我們就都完了。”伯常看起來很慌, 可其實並不慌他知道機關, 知道一些安排,也知道太子很可能也知道這些知道。

所以,他慌一下,只是為了和太子的關係更親近點。

白風道:“進攻的越兇,越瘋狂,就說明越是窮途末路, 慌什麼?”

“殿下說的是,如此一言,常是開竅了。”伯常撓了撓腦袋,然後順勢靠近了他眼中的太子,笑著捧了一句,“家父常言太子聰慧,必成一代明君,果然如此”

白風問:“上面怎麼樣了?”

“不知道,亂的很”伯常平靜道,“這兒有機關可以看到地面的情景,殿下要不要一起來看?”

白風打了個哈欠,隨手摟起身側一個喝的爛醉如泥的王家美婦,道:“喝多了,去床上睡一會兒。”

伯常讚道:“高山崩於面而不改色,殿下,威武,威武.”

然後他又瞥了一眼那美婦, 笑道:“沒想到殿下也是同道中人, 不瞞殿下,常也好這一口,有深度,有品位,有生活氣息,不像小姑娘什麼都不懂。”

說罷,他又湊耳道:“除了這種懂事的美婦人,一些江湖上的女俠也格外帶勁。腿長,有力氣,面上冷漠,可到了塌上,呵呵呵”

白風愣了下,伯常的描述,讓他想到了致致姐

至少致致姐確實腿長,且有力氣,在外人面前也是臉上冷漠。

少年心底生出一股怒意

他忽地閃電般地伸出手,一把摸在伯常的脖子間,脖子處血流的速度讓他感到了些莫名的興奮。

這是一個他想殺的人。

一念生,就如一風過。

慾念氣血的海洋上,頓時掀起波瀾。

他莫名地產生了一抹詭異的想法:他想聽著古琴,在美妙的音樂裡,享用這男子的生命。

旋即,墨色念珠裡卻又傳來了那令人清醒的誦經聲。

伯常愣了下,只覺不敢動彈,訥訥地問了句:“殿下,你.”

白風笑容不變,手卻是自然地退了退,拍了拍他肩膀,又揉了揉他的頭,道了聲“哈哈,相見恨晚”,繼而摟著醉酒的美婦又哈哈大笑著走向一間臥房。

伯常看著少年遠去,他記得他爹評價過,這位太子殿下不如何,可耳聽而虛眼見為實。

這位殿下,一舉一動之間,有種危險而又吸引人的力量。

是大腿,不!是明君,一定是明君。

伯常開心了,臉上浮出一抹興奮之色,他雖是蛇家人,可卻也是元成侯府的人,蛇家和貓家有戰爭,蛇家內部、他元成侯府裡難道就沒有戰爭麼?太子是要做皇帝的,能得未來的皇帝說一句“相見恨晚”,伯常的拳拳之心恨不得立刻報之以桃

“殿下,日後日後,不知常可有幸,能單獨邀殿下”

白風頓了頓,道:“邀我做什麼?”

伯常什麼也沒說,直接跑來,然後半跪在地,彎下身子,對著白風的靴頭哈了口氣,繼而用自己錦衣的袖口輕輕擦了起來,邊擦邊笑道:“殿下的靴子有一點塵埃.”

片刻後.

白風關上屋門,把美婦放在床上後,則是躺在了另一邊,繼而.開始觀戰,以及準備以“特殊的方式”參入戰場。

這觀戰自是實時觀戰,而且還附帶白王解說.

時不時的,他還能利用“視聽共享”,去現場看上一眼。

白王的分身是天然的“移動眼睛”。

這些眼睛在不停地注視著雲上山莊裡的戰況,雖然看不清細節,但卻能看個大概。

這一次大戰裡,白姨用了她的“寶月光塔觀想法”,而因為【寶月光塔】這個金色精神武道珠的緣故,白姨能夠將元神投影於外,肆無忌憚地凝聚永珍,化而成身,進行攻擊。

在這般短距離之下,白姨那投影就算被打爆了,第二個投影便連趕路都不用,就可以無縫銜接的攻上去,可謂是難纏無比。

除非對方找到白姨所在,並且直接對白姨本體進行攻擊,否則白姨就可以一直輸出.

可鬼才能想到,現在的白姨居然就躲在雲上山莊最安全的地方。

白姨先用投影取了壁爐裡的火,化作了一個火人,然後直接就把整個雲上山莊給點燃了,山莊裡的客人以及一些姑娘、小廝見著了火,紛紛往外逃跑。

這些客人大多是權貴,姑娘、小廝大多是不幸之人

貓家也不攔,任由他們跑。

這些人殺了會很麻煩。

雲山山莊的蛇家也非常默契,他們同樣沒攔。

這些人都是見證貓家出手的證人。

雙方,在這一刻顯得都很剋制和平靜。

而在約莫一炷香時間後,客人們都跑遠了,真正的廝殺才開始了。

火光裡傳來“鼕鼕”的擂鼓聲音,那是一個個周身氤氳著毒霧、好似移動瘟疫機一般的“毒人”。

這些毒人本是正常的人類,可在被蛇族裡的一種稱為“耍人蛇”的妖精掌控後,這些人就被練成了“毒人”。

軀體巨人化,刀槍不入,水火不侵,周身散佈瘟疫.

耍人蛇並不是種族,而是一種蛇家的“職業”。

隨著毒人的衝出,火焰裡開始漂浮出絲絲毒素,空氣扭曲了再扭曲,木柴發出刺耳的炸響,房屋開始倒塌,化作焚燒的廢墟。

貓家這邊原本是持刀近戰,見狀直接換成了弓弩。

正常皇朝士兵的弓弩大多就是“原味”的,可貓家卻大多會額外攜帶一些珍貴的“符箭”。

這種“符箭”是由符籙秘製而成的,秘製的手藝掌握在貓家手中。

一旦普通的鋼鐵箭失換成了“符箭”,殺傷力,殺傷距離就會得到大幅度提升,刀槍不入的毒人也變得可入。

只不過,符箭的數量是有限的,而雲上山莊地形複雜,成規模的“毒人”更是直接讓這裡形成一個個漂移的“毒圈”.

貓家的首先目標肯定是控制毒人的“耍人蛇”。

可別說“耍人蛇”了,就連毒人也是苟的厲害。

這麼耗下去,吃虧的肯定是貓家。

期間,還有不少原本雲上山莊的雜兵,這些雜兵貓家人還真沒放在眼裡,見到了就是亂箭射死。

毒人們則因為水火不侵的特點,躲得越來越深,通常藏在火焰密佈之處,它們也不攻擊,只是任由自身的瘟疫毒素散發出去.

行走在起其間的貓家,若是聞到了足夠多的毒素,就會自己死去。

而就在這時.

一陣陣狂風忽地從遠處吹來。

火光裡,顯出了一些穿著道袍的貓家人。

這些貓家人,但凡揮手,就會捲起一股可怕的狂風,直接將廢墟火焰、毒素往一邊趕去。

貓家顯然和某個符籙道宗關係極其密切,這一點從白織能去通天道觀輕易求來救命符水,以及那位太后本身就是符籙高手,就能看出。

符籙者,驅動天地力量,呼風喚雨,招來雷霆不在話下。

而這些穿著道袍的貓家人,則被稱為“掌符貓”。

“掌符貓”和“耍人蛇”一樣,也是貓家的職業。

能學會繪製強大符籙的貓妖很少,可是.“掌符貓”卻是一種“擅長使用強大符籙”的貓。

他們不會自己繪製,但卻能使用,這就使得貓家擁有了一種匪夷所思、呼風喚雨的規模化力量。

頓時間,這些穿著道袍的貓家人走到了瘟疫之前,抬手,揮袖,口中唸唸有詞,符籙化灰,捲起一陣陣狂風直接將毒素吹散,亦或是吹澹。

還有的則是遠遠看到了藏在某處的“毒人”,或是“耍蛇人”,直接點燃符籙,召一道雷電從天而降,將遠方的目標擊殺。

在狂風和雷電裡,“耍人蛇”和“毒人”開始銳減,而這時.蛇家的刺客們出動了,這些刺客身裹毒素,所到之處可以和“毒人”形成新的毒域。

他們開始刺殺“掌符貓”。

而貓家自然也不會缺乏刺客。

貓家的刺客大多敏銳無比。

雙方交鋒,越發激烈.複雜且焦灼.

而另一邊.

雲上山莊深處,某處.

大地驟然開始轟動,地下似乎有什麼東西在冒出來.登高而眺的白王把這資訊也及時告訴了白風,並說那裡就是“關押勾羽將軍以及其餘貓族”的地方。

顯然,這是白姨出手了。

白姨怎麼出手的,這倒是看不到了,想來是在深土之下。

神魂可引火,更可以潛入地下深處。

白風猜測,白姨既然知道那囚牢在哪兒,也大概知道了開關位置,這就自然會直接潛入地下,開啟機關,令囚牢上浮。

而就在這時,一個肌膚微黑、身軀膨脹、身高丈許的黑天奴跳了出來。

黑天奴抬手拍向那泥土,一股股奇異的波動從他身上傳來,每拍一下,大地就顫一下,好像地龍歸土,一切泥土往下塌陷,呈現出一種怪異的波紋。

在這種程度的力量裡,那上升的囚籠必然會被卡住。

機關是精密的,一旦在正確的位置進行破壞,那就是廢了。

一個馭妖道士,怎麼會有這麼可怕且奇怪的能力?

白風記起《黑月入門層次馭妖術》裡記載了一種藍色武道珠,那珠子名為【貪婪妖汲】,作用是讓馭妖師大幅度從妖精身上汲取力量.

而黑天奴既然是三品的馭妖之主,那就必然將這【貪婪妖汲】從藍色提升到了金色,【貪婪妖汲】自然也換了個新名字,而多了許多不可思議的力量。

汲取技能,甚至吞噬某個妖精的所有生命,也在某種預料之中

所以,黑天奴才會變得這麼強,又擁有了奇異的土向技能。

白姨就像個遠端投影的“魔法戰士”,本身弱小,可一旦坐在了正確的地方,一旦本體不被人干擾,她就會發揮出巨大力量。

黑天奴則是個消耗型“魔法戰士”,本身也不強,可在有了妖精的加持後,他頓時搖身一變,變成了一個可怕的戰士,且本身也變得強大無比。

下一剎.

深土裡突然浮出了個數丈的泥土巨人,這泥土巨人居然舉著一個大房子

顯然,白姨又聚土成人,用巨力直接從土裡把這房子強行託了出來。

可房子才冒出到一半,黑天奴直接撲了過來,泥土巨人不管他,試圖將房子繼續舉出.

房子露了個窗戶,泥土巨人則被打爆了。

黑天奴眼珠咕嚕嚕轉著。

既然暴露了,那勾羽這些人自是一個都不能留。

滅了口,再毀屍滅跡,那就還是蛇家佔理。

雖說可惜了一點,但沒辦法。

黑暗裡.

蓮柚正躲著。

她緊握著鐮刀,咬著牙,就要上去。

而就在這時,精神連結的另一邊傳來了熟悉的聲音。

“蓮柚,別再封著境界了,用三品的力量去廝殺吧。”

小貓娘呆了呆,回了句:“不。”

她是知道的,黑月契約是存在境界限制的,而白風用八品之境來駕馭她這四品的,已經是極限中的極限了,若是她變成三品,少年會時刻遭受反噬,而承受巨大痛苦。

須臾之後,她忽地感到了一種強迫的、不可違抗的力量從彼岸傳來。

伴隨的聲音,卻是平靜的一句。

“那我命令你,用三品的力量去救回將軍。”

小貓娘:

主人對她下達命令了。

她無法違抗。

可是

好像站在矛盾的岔路口。

既想去做,又不想去做。

恢復了三品,就有希望救回將軍,可這樣卻會傷害白風。

維持原樣,白風會沒事,但將軍也許就救不回來了

然而,不用她選擇了。

白風為她做出了選擇。

兩行淚水從蓮柚的臉上滑落,她還戴著古怪的小丑面具,不想揭開只是因為不想讓這個世界看到她的表情。

她迅速恢復力量,她能感到精神連結彼岸傳來的痛苦。

哧!哧!哧!

虛影從背後炸開伸出,須臾數丈,宛如惡魔。

惡魔持著鐮刀,忽然出現在了黑天奴身後。

時間彷如定格。

鐮刀斬下。

黑天奴驀然回頭,可還是晚了半步。

鐮刀已至

然而,下一剎,一隻貓妖自動地擋在了他身前,代替他迎接這一擊,這是黑天奴妖之空間裡的貓妖,黑天奴早就對所有妖精們“設”好了“救駕順序”。

關鍵時刻,這些妖精必須自己從妖之空間裡出來,為他“擋刀”。

哧!

貓妖被斬飛,倒在地上奄奄一息,這還是蓮柚收手了。

蓮柚目光隨著那斬飛的貓妖去遠

這貓妖,是她熟悉的人。

該死!

蓮柚這一收手,黑天奴就趁機攻了過來。

和黑天奴一起攻來的,還有相荊。

這瘦高到扭曲的蛇妖刺客一直在等待機會,此時機會到了,他從一邊撲出,宛如一顆毒素流星直往蓮柚的背後刺去。

前有黑天奴,後有相荊,再加上這一斬力道盡了.

蓮柚面具後,雙目紅紅的,只覺自己好沒用.此情此景,她唯有全力應對。

而就在這時,一陣狂風掠過,沙塵形成的巨人匆匆趕至。

相荊如有所感,身形一扭,躲開了巨人一擊。

而另一邊,蓮柚也和黑天奴拼了一招。

“救人。”巨人的嗡聲響起。

蓮柚咬咬牙,拖著鐮刀,直往“露土半截”的屋子射去。

她要救將軍。

無論如何都要救。

她死了,也要救。

而對白風的恩情.那就下輩子還吧。

“將軍!”

小只的貓娘爆發出恐怖的力量,鐮刀在淚水裡往前勾去,直接斬向那些屋裡的鐵籠。

屋外

相荊和黑天奴追了上來。

但沙塵巨人卻擋在了路上。

相荊問:“一對二,你行麼?”

沙塵巨人甕聲道:“試試。”

屋裡

巨鐮未曾如願以償地割開鐵籠。

而屋裡,也未曾如蓮柚預料的那般傳來呼救聲。

黑暗裡,寂靜無比,貓妖們的心跳聲,呼吸聲都沒了,只剩下少數幾個還在響著。

蓮柚心神一凝,利用這黑夜裡的視力,她快速觀察,卻見此地的黑暗竟如有了生命,好似巨大的軟體動物,在蠕動著,在最中心隱約見到一輪驚心動魄的妖異殘月。

這殘月,蓮柚見過

是那位曾經在密室裡“教導”太子的存在的。

此時,黑暗蠕動,化作一道可怕的尖刺驟然向蓮柚扎來。

而在蓮柚身側不遠處,那始終盤膝端坐的強壯“球形”男子勐然睜眼。

他鬢有白髮,眼生神采,而周身卻有血氣從毛孔裡、從七竅裡逸散而出,鮮豔而刺目,這是焚燒血氣和生命的力量。

轟然一聲,牢籠被撕破了,已是血人的勾羽將軍脫籠而出。

過了許久

又許久.

外面下雨了。

雨流狂落,好像初夏的暴雨提前,要令春日繁華盡皆落幕。

貓家帶走了一具屍體,那是勾羽將軍的屍體。

蛇家的援兵到了,可卻沒再追擊,屍體並不會說話,而雲上山莊的損失卻是實打實的,後面的事就是扯皮了。

遠處的林影裡,木石巨人依然在和黑天奴對峙,只是.那位名叫相荊的刺客卻已經不見了,又或者說隕落了。

木石巨人哼唧出一句:“放水放的不錯啊。”

黑天奴笑了起來,微微頷首道:“彼此彼此,對了還未請教您是貓家哪位?需要合作嗎?”

又許久。

許是確認太平了。

太子走出了這隱藏的密室。

“蕭惜晴”早已回到了馬車,她要快速帶太子離去。

這中間,又多了個空隙。

太子沒要人陪,獨自撐著油紙傘,走到了一處老樹下。

樹下,有小只的少女滿身是傷,垂首跪坐,雙目無神,好像失去了所有的精神氣,也被抽走了一切的靈魂。

雨水“啪嗒啪嗒”地落在傘面,又彈開,濺遠在泥濘和水窪裡,如白色的紙花。

一隻手,從傘簷下伸到了少女面前。

“願意跟我走嗎?”

見到沒有回應,他又笑著道:“不願意也是應該的,我說過保證不讓你受欺負.”

他話音未落下,卻被打斷了。

“逞什麼能?你到底逞什麼能?你才八品,八品,八品!”

少女憤怒地喊著。

太子卻笑了起來。

“願意跟我走嗎?”

他又問了一聲。

時間宛如停止雨滴好似不動

剎那後,又皆被打破。

少女的手伸了出來出,緊緊握住了太子的掌心。

“嗯!”她摘開面具,露出其後一張狼狽的臉,“我跟你走!”

PS:沒存稿,是從零開始的爆發,作者正在努力碼字,下一更依然在五點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