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幹嘛？”
許留白擦著頭髮，看著程亦已經回到書桌上，對著筆記本，手不停的在鍵盤上敲擊。
雖然聲音不是很大，但是奈何許留白的聽力太好，
程亦聽見動靜，手一頓，轉過身，看著許留白胡亂擦拭頭髮的動作，起身來到許留白身邊，把毛巾從他手中拿過來，然後輕輕的語氣中帶著無奈：“做下。”
許留白翻了個白眼，坐下就享受程亦輕柔的給自己擦拭頭髮，就如同對待嬰兒一般。
很舒服。
這時候，五點零的目光也落在程亦筆記本上，看了一眼，就忍不住為程亦默哀。
可憐的孩子，才八歲的年紀，就要承受他這個年紀不能承受的壓力！
小小年紀，竟然已經在處理公司的事物，對比，他除了同情還能說什麼？
系統幽幽說道：“宿主，你還可以嫉妒。”
許留白問號臉：“啥？”
“宿主，你看看別人家的八歲，再想想你自己的八歲，除了同情就沒有人與人之間的差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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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留白想了下，還真有道理，但是，面無表情：“沒有，我現在也是個十一歲的寶寶。”
系統嘴角一抽：“你這樣說，我也沒有辦法反駁。”
只是心裡卻忍不住怒吼，十一歲的寶寶？臉呢！
“白白。”
許留白抬眸：“啥？”
程亦眸色幽深，嘆息一聲，“就是想叫叫你。”
剛才的許留白，自己明明在他眼前，可他的視線中沒有自己。
這種感覺，就仿若對方不屬於這個世界，也不屬於他，另他稍感不安。
許留白：……
有病吧這人！
送給他似笑非笑的表情，“有時間去醫院看看。”
程亦：“好。”
許留白語噎，明明自己是故意刺他，他這麼回答，完全讓自己體會不到刺人的感覺，憂傷。
……
睡了會午覺，許留白就被程亦叫醒，然後兩人一同前往班級，因為兩人是掐著點來的，所以也就看見和老師是前後腳。
不過，上課的老師看見兩人也只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畢竟，一，不是真的遲到。二，就算真的遲到，以兩人的成績，頂多也就是說說，並沒有多大軟用。
老師在臺上講課，許留白和程亦雖然在眾人面前不高，但還是選了第三排靠窗的位置，畢竟，哪怕他們看不見，但是…看不看得見，對他們來說並不重要。
一開始眾人還不習慣，等到現在，已經完全可以忽視了，或許等那天兩人上課認真聽講，他們才會露出驚異。
下課鈴聲響起，老師還想賓拖課，陳數舉起手：“老師，我想去廁所。”
老師嘴角一抽，瞪了陳數一眼，看著陳數摸著鼻子，冷聲道：“下課！”
然後抱著書離開，接著，班級同學就對著陳數豎起大拇指，“陳數，厲害啊！”
陳數謙虛一笑：“一般一般，也就第三。”
眾人眼角一抽，有人對他目光真摯：“陳數，我覺得有句話特別適合你！”
陳數來了興趣：“什麼話？”
“說你胖你就喘上了。”
陳數沉默一下，就無辜的攤攤手：“可是，我不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