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斯特有些事情想要跟葉凡確認。
在擊殺光暗至尊的過程中，他發現了一些不得了的東西。
當時，在光暗至尊的眼眸裡，閃過了數萬年的時光，這令李斯特難以釋懷。
遮天宇宙，只是作為仙道副本的世界背景而存在著的。
光暗至尊也不過是其中一名無關痛癢的小角色。
他給遮天宇宙帶來了沉重的災難，但放眼遮天宇宙的歷史，他只能算是個小浪花。
小浪花，不配擁有這樣真實而精緻的漫長記憶。
況且，數萬年的記憶，存在的價值卻只是那一掠而過的數秒鐘。
付出與收益，完全不成正比，簡直就是在浪費資源。
不論是開發組，還是系統，都不會做這樣賠本的買賣。
“我想看看你的記憶。”李斯特直截了當地對葉凡說道。
“前輩想要做什麼？”葉凡不解道。
“我想確認一些事情。”李斯特回答道。
雖然不太明白李斯特想要做什麼，但葉凡還是將記憶交給了他。
葉凡的手中出現一團朦朧光華，李斯特伸手將光華接過。
這團朦朧光華，就是葉凡的記憶。
他閉上眼睛，用魔法對朦朧光華進行解析。
“轟！”
他進入了葉凡的記憶。
同學聚會、九龍拉棺、荒古銅刻、墜落北斗、禁區採藥……
這是段完美無缺的記憶，信息量很大，劇情連貫，不存在BUG，細節也做到了極致。
簡而言之，這是真的記憶。
李斯特的神情有些恍惚。
答案已經呼之欲出，但他卻很難承認。
“前輩？”葉凡發覺李斯特有點不太對勁，試探性地呼喚道。
“我……還要再去驗證一些事情。”李斯特回答道。
“前輩平定黑暗動亂，拯救了天下萬靈，前輩的名字必將在史冊中……”
葉凡表達著他心中的感激，但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再抬起頭時，李斯特已經不見了。
正如葉凡所說，黑暗動亂之後，黑暗至尊成為了遮天史冊中最為閃耀的名字。
成仙路崩塌，五名自斬至尊聯手發動黑暗動亂，吸食本源精氣用以延續帝命。
危急關頭，虛空與恆宇兩位大帝，在眾生念力的加持下逆天歸來，血戰五名至尊。
但即便是加上融合了兩具大成聖體的葉凡，他們還是落在下風，形勢一度萬分危急。
黑暗至尊橫空出世，悍然出手，用破滅永恆的黑暗，格殺了五名不可一世的至尊。
並且，黑暗至尊攫取了自斬至尊吸食的本源精氣，還給了精氣本來的主人。
在黑暗動亂中死去的人，全都回到了世間。
黑暗動亂之後，再沒有人見到過黑暗至尊，他似乎就這樣從世間消失了。
有人說，黑暗至尊是仙界來客，在拯救了蒼生之後，就回到了仙界。
也有人說，黑暗至尊為逝去之人逆天改命，奪了上蒼的造化，因此承受了大因果，已經隕落了。
不管是哪種說法，黑暗至尊在故事裡都是英雄。
在提及黑暗至尊的時候，每個人都會肅然起敬。
數萬載歲月之後，葉凡證道成帝，成為了有史以來唯一證得帝道的大成聖體。
他執掌天庭，活出了九世，在紅塵中化仙，真正長生了，他被世人稱為“葉天帝”。
有驚才絕豔的後人證道稱帝，去往天庭挑戰葉凡，卻被葉凡隻手鎮壓了。
後人嘆道：“葉天帝，你當真天下無敵了。”
葉天帝搖搖頭，回答道：“不，你沒有見過那個人，否則你會知道，什麼是真正的天下無敵。”
“那個人？”後人難以置信道，“那個人真的有這麼強大嗎？”
“你覺得，我比你強多少？”葉天帝問道。
“十倍。”後人說道。
“十倍。”葉天帝嚴肅道，“我和他的差距，也是十倍。”
李斯特讓遮天世界少了很多的災難。
黑暗動亂中的許多人傑都活了下來，有著與至尊交手的經歷，葉凡很快成為了準帝。
黃金大世來臨，更多縱天之資的天才出世，讓遮天世界變得更加波瀾壯闊。
作為遮天宇宙的主角，成為準帝沒有多久，葉凡便聖體大成，足以叫板大帝。
後來，葉凡證道成功，真正成為了帝道強者，能夠強行鎮壓世間的一切災難。
那天，與葉凡分別之後，李斯特去到凡間，檢視了許多普通人的記憶。
與葉凡的記憶相同，這些普通人的記憶精緻流暢，絕沒有半點虛假。
最終，李斯特找到了孟凌青，他看上去有些六神無主。
“你怎麼了？”孟凌青摸摸他的頭，“小弟弟你看上去很可憐呢。”
李斯特可憐巴巴地說道：“這是個真實的世界。”
“嗯，這確實是個真實的世界。”孟凌青點點頭。
“你不驚訝？不問我為什麼？”李斯特睜大眼睛。
“不驚訝，這件事我早就知道了。”孟凌青說道，“大概一年前，開發組放出了信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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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信使所說，信使是開發組在系統裡留下的後門，只能使用一次，是消耗品。“
“信使告訴我，現實世界發生了變化，很劇烈的變化。”
“什麼樣的變化？”李斯特問道。
“簡單來說，就是世界大融合。”孟凌青說道，“幻想世界與真實世界的融合。”
“等等，幻想世界……怎麼能跟真實世界融合？”
“你有沒有聽過這樣的理論，作家其實只是記錄者，而不是創作者？”
“哈？”李斯特快聽懵了。
“作家所描繪的世界，都是真實存在的，他們感受到了相應的世界意志，於是用筆尖做下了記錄。”
“但是，即便是作家本人，也並不能意識到這點，世界意志給人的影響是無形的。”
“你的意思是說，這些世界原本就是真實世界，現在開始大融合了是麼？”李斯特問道。
“對。就是這樣。”孟凌青點頭。
“這件事，你們都知道？”李斯特問道。
“混沌天帝、詭秘冥主，還有我，我們都知道。”孟凌青說道。
李斯特的眼睛睜得更大了：“為什麼我不知道？”
“因為信使沒能離開光明神國，被我幹掉了。”
“你……你幹掉信使幹嘛？”
“我不想你知道這些。”孟凌青理所當然道，“對前男友殘忍點，有錯嗎？”
李斯特立刻氣急敗壞：“你這個壞女人！”
“誰讓有些人就喜歡壞女人呢。”某前女友幽幽地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