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4章 歐格雅生氣了
“怎麼樣？”我問道，不問也知道，我依然保持著戰無不勝的記錄。
大副笑呵呵的說：“11條凍肉，有個腦袋開花了，真不是我不救啊，那冰塊砸的也太準了。”
“卡、卡羅、操……操你……”有個特遣隊員臉凍得發青，嘴唇凍得發黑，被艇員拖到我面前，還硬挺著罵著。
我挑了挑眉毛，這位眼熟，是第一批特遣隊的成員，現在看來是指揮官了，我搖搖頭：“等你暖和過來再罵吧。”
“陛下，他是領頭的，艇長讓我們問問，您要不要親自審審他？”說話的艇員是個魔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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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想點頭，一支箭矢猛然穿透俘虜的脖子，箭頭從喉結處穿了出來，大副愣了一下，跳起來撲到我身上，把我結結實實的按在身下，可這還沒完，兩個押送俘虜的艇員，也跳了上來，壓得我是有出氣沒進氣，這三人加起來快500斤了！
我躺在地上，驚恐的看著遠處，歐格雅站在寒風中，舉著弓箭，如冰霜般冷漠的向俘虜們射擊，有個俘虜看到歐格雅行兇，立刻撞倒押解的艇員，跑了起來，歐格雅故意讓他跑了幾步，才射殺他，10支長箭，每一箭都是直接射穿頸椎，無一例外，在十數秒內，10名俘虜全部射殺！只剩下她身邊那個。
所有人都看傻了，婷卡站在歐格雅旁邊，縮著脖子，一臉的……理所當然。
“陛下，您夫人，好像生氣了。”大副曖昧的趴在我身上，小聲提醒道。
“壓、死、死人了！”我掙扎著說道。
大副趕緊推開艇員，把我拉了起來，歐格雅此時正提著一把魔族水兵常用的彎刀，衝她面前的俘虜說了句什麼，然後提起刀，橫在面前，身體極有力道的一扭，順勢將刀推了出去，然後就走向一具屍體，那名俘虜身體晃了一下，倒了下去，身體臨觸地之前，腦袋噴著鮮血，從脖子上滾了下來，有的血液噴出後，化成紅色的冰晶，在冰面上彈跳著。
歐格雅走到另一具屍體前，踩著屍體的腦袋，把箭矢拔了出來，在屍體上蹭乾淨血跡，不慌不忙的收了起來，然後她後退半步，輪起彎刀，劈在那具屍體的脖子上，接著抬腳在刀背上跺了一腳，把脖子徹底砍斷，歐格雅甩了甩彎刀，提起頭顱，拋到一邊，又走向下一具屍體。
我驚訝的跑過去，想制止歐格雅發瘋，結果被艾爾莎抱住了，我驚恐的說：“歐格雅……”
“卡羅，你別管了，姐姐現在……總之你別靠近她。”艾爾莎說道：“一會就好了。”
我的衣服被拽了拽，我扭頭一看，是溫妮，溫妮瞪著眼睛小聲說：“歐格雅的眼睛，是紅色的。”
我這才注意到，歐格雅的眼睛紅的彷彿在燃燒一般，我看著艾爾莎：“這是怎麼回事？”
艾爾莎咂咂嘴：“生氣了。”
“生氣？生氣是這樣的？”我傻了，這不就是傳說中的……殺紅了眼嗎？
吉蓮扛著鐵鎬走過來說：“呦，卡羅，你可別小看歐格雅，當年……”
吉蓮把後面的話咽了回去，歐格雅提著滿是鮮紅冰晶的彎刀走了過來，她眼眸猩紅，眨都不眨一下，從我身邊飄了過去，我身後的屍體，是她最後一個目標……
幾分鐘後，大夥默默不語，看著歐格雅把頭顱撿拾到一起，堆疊了一個金字塔的形狀，然後對著頭顱施了道法術，所有頭顱的眼睛都睜開了，還散發著紫黑色的光芒，歐格雅將一支箭矢從最上面的頭顱天靈蓋刺了進去，然後在箭矢尾部系了根白色絲帶……
天啊！她瘋了嗎！景觀！
我趕緊跑了過去：“歐格雅！”
“別過去！”艾爾莎在我身後喊道。
我跑到歐格雅近前，伸手抓住她的肩膀，歐格雅扭過頭來，她眼眸中的猩紅，突然散去了，她看了看我：“有事嗎？”
“沒。”我搖搖頭：“你……沒事吧？”
“沒事，挺好的。”歐格雅依如以往一般，文靜的說道，靜的彷彿旁邊的人頭景觀並不存在，靜的好像她什麼沒做過一樣。
“呼……嚇死了。”艾爾莎跑過來，長長的松了口氣。
婷卡突然吼道：“都不嫌冷是吧？抓緊時間打掃戰場！”
艇員們這才跑動起來，槍支、彈藥、食品、各種裝備，都是我們想要的，特遣隊還有一艘飛艇，停在一面被凍上的波浪冰牆後面，由於無法俘獲，就將上面的裝置拆除，物資搬走，飛艇則被縱火焚燬。
撤回飛艇後，婷卡立刻命令下潛，而且更換航道，我則抱著歐格雅，有些吃驚的看著她，歐格雅很霸氣的坐在我腿上，勾著我的脖子，看著我輕聲問道：“沒嚇到你吧？”
我吻了吻她：“怎麼了？突然……”
“只是發火了，我和婷卡審問的那個俘虜說，連奧古斯汀都是要射殺的目標，我當然不會讓他們活著回去。”歐格雅說道：“你應該不反對我這麼幹吧？”
我笑了笑：“那個……不反對，不過……”
“不過什麼？”歐格雅問道。
“下次我來，累著你怎麼辦？”我揉著歐格雅的後腰笑著說，歐格雅哼了一聲，有些埋怨的說：“我還不瞭解你？你可下不了手。”
看來夫人們要重新派座位了，朱莉可能……
得坐第二把交椅了。
我苦笑了一下，他們弄死我倒還沒這個本事，可要是打我家人的主意，我自然不會饒了他們，可你殺之前，好歹審一下，把情報套出來吧？
“好了，我餓了，去做飯吧。”歐格雅晃了晃小腿，站起身嬌聲說道。
我點點頭，去了廚房，沒一會，艾爾莎溜了進來，看著我問：“我姐姐說什麼了？”
“呃……她餓了。”我眨眨眼說道。
艾爾莎點點頭：“好老公，有什麼想問的嗎？”
“有，只是不知道該怎麼問了。”我想了想說道：“歐格雅沒事吧？”
“沒事，殺完了，殺痛快了，就好了。”艾爾莎說道。
我點點頭：“以前有過？”
“有啊，共和黨的寒風獵手。”艾爾莎說道：“說的就是她。”
“寒風獵手？”我問道，那樣的……寒風？帝國兵的心理素質還真是強悍。
“嗯，姐姐從共和黨中挑選的，一共25個人，都是用弓箭的好手，最後接連戰死，就剩她一個人了，獵手，就是專門獵獲敵人的腦袋。”艾爾莎笑著說：“是不是嚇到你了？”
“沒、沒有。”
“那你腿哆嗦什麼？”艾爾莎撇了撇我下半身，笑著說道。
“站著……累了，抖兩下……呃，活動一下膝蓋。”我說道，低頭一看，腿真的在抖：“那個……怎麼還搭景觀？”
“景觀？什麼東西？”艾爾莎奇怪的問。
我指了指腦袋，艾爾莎恍然大悟：“你管那個叫景觀啊？那是精靈族很古老的戰爭習慣了，那叫仇首誓，就是用敵人的頭顱發誓，意思是……”
艾爾莎想了半天，最後說了一句：“大概就是告訴敵人，仇結下了，永遠不可化解，會跟敵人血戰到最後一個人。”
我愣了，這不還是……宣戰了嗎？而且明說絕對不停戰。
“我老丈人精靈王教的？”我驚恐的問道。
“不是，米拉王后教的，其實她也沒教，是精靈族流傳的古老故事而已，真的假的都不知道，但我姐姐，給弄成真的了。”艾爾莎縮著脖子說道：“你看見箭矢尾部的白絲帶了嗎？”
我點點頭，怎麼沒看見，潛艇的大副，還很不著調的猜測說，那是裝飾品，為了好看。
“那絲帶怎麼了？歐格雅還隨身帶著那東西？”
“以前不是……打仗嘛，隨身帶著的，那絲帶的意思是，為敵人的命運而悲嘆。”艾爾莎說道。
我嘆了口氣：“殺都殺了，還悲嘆什麼啊？”
“哦，不是指死的那幾個，是說還活著的。”艾爾莎說道：“只要敵人還有一個人活著，戰爭就不會停止。”
“唉，這不是製造怨靈嗎？”我嘆了口氣。
“不會的，姐姐施了暗系禁術，死去的人，靈魂永遠不會進入亡靈之國，只能在仇首誓附近徘徊。”艾爾莎說道：“而且他們的靈魂，會纏繞著還活著的自己人，向他們訴說自己的苦難，以前帝國兵就被這招弄得連覺都睡不好。
她還真狠啊，這不是讓人家永世不得超生嗎？算了，歐格雅固然是狠了點，可共和黨把奧古斯汀當做射殺目標，這就不怪歐格雅發飆了。
“呃……歐格雅身體不會有什麼事吧？”我問道。
艾爾莎搖搖頭：“不會，不過這麼做……父親可就解釋不清楚了。”
“關精靈王什麼事？”我問道，精靈王這幾個女兒，除了阿比蓋爾，沒一個省油的燈，阿比蓋爾省不省油，我只是不清楚而已。
“共和黨要是不懂還好說，可要是懂，那就等於整個精靈族向他們宣戰，你說呢？”艾爾莎說道。
我傻了：“歐格雅能代表整個精靈族宣戰？”
艾爾莎眨眨眼：“以前就是嚇唬敵人，現在……真的可以啊。”
“啊？”我愣了。
“哦，姐姐沒跟你說嗎？奧古斯汀是精靈族的王儲啊，父親很正式的指定他為新的王位繼承人。”艾爾莎說道：“姐姐沒告訴你？她雖然是奧古斯汀的母親，但她也是王儲的白風衛。”
我快哭了：“白風衛又是什麼？”
“大概就是宮廷裡的金甲衛士，但絕對不是好看的擺設，不過白風衛一般就兩名。”艾爾莎笑著說：“姐姐沒告訴你？”
“倒是說了奧古斯汀的事，白風衛……我真不知道。”我搖搖頭：“唉？你說兩名？還有一名是誰？你嗎？”
艾爾莎搖搖頭：“怎麼可能是我？白風衛的弓術必須是精靈族中的佼佼者，我可不行，另一名白風衛，是四姐莫西蒂絲啊，不過莫西蒂絲說，沒這閒工夫，但是奧古斯汀要是到了她的地盤，誰敢動他一根頭髮……”
莫西蒂絲也不是什麼好相與的角色，我點點頭：“歐格雅剛才的眼睛是怎麼回事？”
“哦，那是一種暗系魔法禁術。”艾爾莎笑著說。
“我都不知道她還會禁術。”我苦笑著說：“什麼禁術啊？”
“精靈族才會的，叫藏怒，你看姐姐平時是不是挺和氣的？”艾爾莎說道。
我點點頭，艾爾莎說道：“她脾氣其實一點都不好，那是她自己給自己施加的禁術，
把平時的憤怒積攢起來，一但發怒……”
“懂了。”我點點頭：“對身體沒害處吧？”
“沒有啊，只不過那禁術起作用的時候，你最好別靠近她。”艾爾莎提醒道。
我點點頭：“對身體沒害就好。”
“嗯？你不生氣？”艾爾莎笑著問。
“我生什麼氣？”我奇怪的問。
“殺俘，還搭仇首誓，就連英格麗德都受不了的。”艾爾莎說道。
“我去，活該，惹誰不行，惹歐格雅？”我搖搖頭：“5姐是不是染病毒了？還要殺奧古斯汀？”
婷卡走了進來，拿起一片我切好的黃瓜，塞進嘴裡噼啪嚼著：“人家的原話是，能活捉就活捉，不能的話，才射殺，從來就沒提過奧古斯汀的事。”
“嗯？那你們……”
婷卡聳聳肩：“潛艇不能俘獲，就立刻擊沉，看你怎麼理解了。”
“嘁，那不還是要殺奧古斯汀嗎？”我搖搖頭。
“嗯，歐格雅也是這麼理解的。”婷卡說道：“其實吉蓮也這麼想，她剛才讓神捎了封信。”
“幹嘛？”我突然明白了，艇上不光奧古斯汀，還有姆娜、卡格卡、馬妮、克拉倫斯……
婷卡小聲說：“神聖議會可能會對共和黨宣戰。”
“哎呦！”我一刀切手指上了，我施法治好手指：“宣戰？”
“奧格瑞姆已經同意了，先知也不反對，實際上，先知可是把卡格卡看的比什麼都寶貝，姆娜我就不用說了吧？吉蓮那暴脾氣，也就是歐格雅下手早了，不然她那鎬頭可不是吃素的，再者說，馬妮和克拉倫斯的外公……”婷卡笑著搖搖頭。
老龍王更是把自己的外孫們當眼睛對待，共和黨恐怕是真的不知道這幾個小炸藥包在潛艇上，這下他們很難解釋的清楚了，實際上……我想老龍王莫迪馬也不會讓他們解釋什麼。
我嘆了口氣：“還好白羽不知道……”
婷卡楞了一下：“那位……還能比歐格雅離譜？”
我聳聳肩：“這我上哪猜去？她又不是沒這麼幹過。”
“真的？”歐格雅突然走進來問道，我傻笑了一下：“她下令把俘虜，趕進密封的箱子裡，丟到了太陽上。”
歐格雅點點頭：“嗯，這位妹妹倒是對我脾氣。”
婷卡看了看我，笑著說：“你這生活真是多姿多彩。”
“是啊。”我笑著說。
……
雖然在特遣隊身上浪費了點時間，但婷卡還是說能補得回來，預計5點抵達比拉城，所以，晚飯後，就到了檢查作業的時候。
讓我驚訝的是，這兩組孩子，把密碼玩出了新花樣。
吉安娜她們的秘鑰是一本自行編譯的簡易密碼本，片語一對一，且毫無規律可循，魅兒他們字認的不多，硬背就好了，魅兒倒是還記得住不少，可小影和奧古斯汀很困難，於是這三兄妹又把片語畫成了簡易的圖畫，看著跟古埃及象形文字一樣，這下密碼，除了他們三個人能看得懂，其他人就是拿到了，也不知道什麼意思。
吉安娜演示了一遍，她把資訊編譯成密碼，魅兒立刻把密碼變換成圖畫，然後傳遞給小影，接著是奧古斯汀，奧古斯汀可以把圖畫再轉譯成密碼，傳遞給馬妮，他們無意中，在資訊專遞過程中，進行了雙層加密。
巴蘇塔他們，對這種密碼，完全沒有破解的辦法，不過他們加密的方法，吉安娜也沒搞不明白，巴蘇塔他們用的是……手語，既然認字的人比較少，就乾脆不用文字，打手勢就好了，這也是現編的。
夢兒笑著問：“夫君，你能破解的出哪一種？”
我搖搖頭：“一種都破解不了，密碼破譯工作很複雜，他們這麼傳遞，只有內部人員看得懂，想破譯，只能收集大量的密文，進行統一破譯。”
“嘿，不是我向著我兒子，巴蘇塔他們要好得多，吉安娜他們的太麻煩了。”奧格瑞姆說道。
我搖搖頭：“各有利弊，假設說傳遞時，某一環節出現秘鑰洩漏，巴蘇塔這條線，就報廢了，但吉安娜他們還能勉強傳遞，這是多層加密，只有吉安娜的密碼本，根本看不懂小影他們的密碼，但反過來說，多加密一次，就必須多解密一次，造成了效率降低的情況，還增加了出錯的可能。”
“這倒也是，那麼卡羅，這次誰贏呢？”先知問道。
“規則擺那了，沒破譯出來就算對方贏，所以……”我笑了笑：“都贏了。”
吉蓮笑著說：“你這話反過來說，沒破譯出來就算自己輸了，也可以說都輸啊？”
我掏出獎章說：“能做到這一步，已經很不錯了，我們當父母的應該高興才是，他們真的動腦子了。”
“小舅舅，我們買的東西，你不是說，也是個任務嗎？”吉安娜立刻問道。
“嗯，就是讓你們增加點社會實踐的機會。”我笑著說：“你們買的東西，我都看過了，都挺不錯的，沒人買那些消耗品，這就很不錯了。”
“嗨，你是說我連孩子都不如？”婷卡笑著問，她買的是核電池……都是消耗品。
“你又沒參加冬令營，再說了，就事論事而已，你摻和什麼啊。”我笑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