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一
賠錢比哥哥小三歲。
上幼園大班的時候, 賠錢最愛的哥哥要去首都上大學。
最初賠錢聽媽咪說上大學，大家都好開心，說哥哥考了好棒的大學, 還吃了飯飯，哥哥和大哥哥帶著他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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賠錢好快落啊~
直八月底，天氣涼快了些。賠錢照舊抱著屁墊去哥哥房間玩，然後就看大哥哥在疊衣服，哥哥說：“件毛衣拿上吧？你也要拿, 咱倆情侶款的, 還有t恤——等等, 內褲我自己收拾。”
地上放著李箱, 大哥哥和哥哥又說小話。
賠錢拍了拍屁墊放在地上, 小心翼翼坐好，看著大哥哥和哥哥說話，又看看李箱, 一張肉臉都是迷茫, 好奇, 他看過媽咪收拾李，這個是要出去玩才帶的。
還是去好遠好遠的遠門, 要坐飛機辣種呀。
賠錢呆了，“哥哥上大學為森莫要收拾李呀？”
“因為我們要去京都念。”
討厭又不是很討厭的大哥哥說，還討厭的拍了拍他的腦袋。
賠錢不是很開心，皺巴巴一張臉, 看看李箱，有點急巴巴說：“咯咯，週五還回來嗎？是回來的呀？”
哥哥蹲來看他，還摸摸他的頭髮。賠錢高興了, 肉呼呼的臉剛露出個笑，就聽哥哥說：“太遠了，週五不回來了，以後放假再回來。”
不、不回來了？
賠錢臉上的笑容因為晴天霹靂停在臉上，三秒後，賠錢連屁墊都沒有管，小手撐著地板來，噠噠噠的跑的飛快出去，一路喊：“媽咪媽咪媽咪~”
李文麗還以為子怎麼了，跟救護車似得幾哇亂叫。
“怎麼了？”
“媽咪上上大學要去好遠好遠嗎？週五也不能回來嗎？”賠錢急巴巴的問，氣還沒喘勻又說：“媽咪為什麼大學要好遠呀，晚上哥哥回來嗎？能不能個指頭，個指頭哥哥肥來？”
裴嶺高考前段時間，在秦池野住著，兩週回來一次。賠錢想哥哥想的厲害，李文麗就說你哥天就回來了，哦，個指頭。
賠錢每天板著指頭算。
李文麗聽明白了，子擦汗，這急的一腦袋瓜汗。
“哥哥去京都上大學要坐飛機，因為路好遠，以可能有假日才能回來。”
賠錢臉上的肉都急了。
“森莫假日呀？要多少個指頭呀？”
李文麗沒糊弄賠錢，拿著日曆翻了翻，鵝子指。賠錢看媽咪翻了一頁，整個身體的肉又是一顫。
這、這要好久呀！
之後的假期就是國慶、元旦，但元旦放三天，不知道裴嶺回來不。大機率可能不回來，之後就是寒假了。
可賠錢看一頁又一頁，整個小身體最後承受不住，肉呼呼的胳膊往沙發扶手一紮，腦袋也扎進去了，露出個倔強的背影和肉呼呼的pp。
李文麗知道子，搓來，一看賠錢一張臉漲紅，大睛包含淚水，淚汪汪的，受不了委屈。
“媽咪~”
“哥哥要上大學~”
“錢錢開始想哥哥了~”
“錢錢也想上大學了。”
李文麗：……看著子真認真期待可憐巴巴淚水朦朧的看她，拜託她答應自己也能‘上大學’，最好在去京都上大學。
“大學要考的，你哥哥就是自己努，特別聰明考上的。”李文麗拿捏賠錢還是一個準。
賠錢淚婆娑問：“窩現在可以考嗎？”
“現在還不，你要先上幼園大班，然後就是小學六年，初中三年，高中三年，之後就是大學年。”李文麗說。
賠錢板著指頭數，指頭都不夠數了！
“哇！”
賠錢傷心欲絕，再也忍不去了，哭的好大好可憐好絕望好悲傷好痛苦……
吸引裴嶺來看。
賠錢哽咽抽泣可憐巴巴委屈無限說：“咯咯上、上大學好久，錢錢要好久，指頭都數不完哇~~~”
“也不用這麼久。”裴嶺看賠錢哭的快喘不上氣了說。
賠錢抽噎，拿含著淚的睛看哥哥。
“真的，可以跳級，別人上六年，你可以跳著上。”裴嶺先哄小孩，“當然了，你要是不聰明，學校不會你跳級的。”
賠錢本來抽抽噎噎想說他現在就跳大學，直接被哥哥按了回去。
跳級可以早早上大學。
縮短上學時間。
但要學校同意哦。
上幼園大班的賠錢常常思考上面問題，直哥哥去京都越來越久，他好久、好久、好久都沒看哥哥，這種想‘跳級’的念頭與日俱增。
賠錢五歲時，磨的裴洪豪和李文麗答應上小學一年級。
沒辦法，這小子特別會撒嬌，耐心還好。李文麗都以為子忘了這一茬，畢竟寒假小嶺也回來了，還帶著賠錢瘋玩了幾天，以為是解了饞，小孩子忘性大，誰知道小嶺一去學校，賠錢又開始磨了。
五歲賠錢就上小學一年級啦~
這個時候，裴嶺上大。
賠錢聰明，有毅，有耐心，小小小朋友就堅定目標不動搖——跳級。裴洪豪看了都要抓學習的小子出去玩，為此還在後院修了個泳池，夏天天氣熱能撲騰玩水，別一天天看了。
快樂學習。現在裴洪豪對小子把‘學習’劃掉了，快樂玩耍。
“你哥哥游泳特別好。”裴洪豪說。
賠錢想對哦，“我要哥哥學習！”
於是在努學習中，賠錢又多了一門學習——游泳。
裴洪豪：……
李文麗狠狠捶了老裴一頓。
賠錢七歲時，上小學三年級，同班同學都是八歲，還有上學晚的九歲。這時候，賠錢又磨親爹媽，成功又跳了一級，上年級啦。
離考大學又近了一小小步。
但裴嶺也跳了級，用了三年大學畢業，直接保研本校，目前研一。
這之後不管賠錢怎麼磨，小學生生涯最終沒有再跳級了，不過他本來就早一年上學，又跳了一級，歲的時候小學畢業。
可他的哥哥，在他五年級，也就是九歲的時候，去國外念去了。
賠錢又沒憋住，鑽在被窩裡，一個人默默流著一些男淚。
哭的好傷心。
嗚嗚嗚嗚。
但賠錢聽大哥哥也不去，有哥哥去外國的時候，略微好了一些些，很堅強的擦了擦淚，用一種‘你也好可憐哦’的目光看大哥哥。
秦池野：……
賠錢的目光好囂張，秦池野補充了句，“我可以去看你哥哥。”
“？！”
賠錢肉臉問號而後震驚，接著受不了委屈的嗷一子又開始飆淚了。
坐在床邊的裴嶺：……
好笑的捶了秦池野，“你幹嘛惹他，才不哭了。”
“他太囂張了，我沒忍住。”秦池野說。
誰能在校霸頭上囂張？！賠錢也不，不慣著。
“你哄。”
賠錢聽哥哥這麼說，哭的更大，他就要大哥哥不好哄！
“不哭了，我考慮次去看你哥哥帶上你。”秦池野一擊必中。
賠錢嘎的就停來了，之後的假期裡，賠錢又回了小時候的狗腿。
“大哥哥喝小旺仔嗎？”
“大哥哥吃碎冰冰嗎？”
“大哥哥吃個蘋果呀？”
賠錢覺得自己吼可憐，一邊狗腿，一邊想，他一定要好好學習，快點長大，這以後就可以自己去國外看哥哥了，不用當小狗腿了。
嗚嗚。
哥哥去國外念，念得博士，聽說好厲害，好忙。賠錢好好學習好好表現，終於等來了大哥哥帶他出國。
是個冬天，國外過聖誕節。
賠錢揹著包，拉著自己李，他已經上初三了。他歲，初跳了一級。
外國大雪，超市商店門口有聖誕樹還有裝扮的聖誕老人。
賠錢和哥哥吃了火雞、烤肉——忽略掉大哥哥。
“東西都是你用的，早早睡，別看了。”
哥哥跟他說。賠錢好開心，哥哥好關心他。
“好，我聽話，哥哥放心吧。”
然後賠錢就看大哥哥和哥哥去了主臥，他抬頭看了表，晚上八點半，這麼早就睡覺嗎？
房間隔音很好，但賠錢隱約聽了一些音，猶豫了，沒有去敲門。
哥哥讓他早早睡。
大哥哥雖然討厭了一些但從不欺負哥哥。
以賠錢就沒敲門。
之後賠錢上了高中，整個高中三年，賠錢沒有跳級，因為哥哥在他上高年回國了！
上高中的賠錢已經知道他哥哥在國外研究的什麼，不會聽不懂了——雖然依舊很深奧，但是賠錢知道哥哥超級厲害。
哥哥的論文刊登在全球著名的學術雜誌上，還拿了獎。
又上了微博熱搜。時候賠錢還在期末考。
全班同學都知道學校榮譽牆上xx屆神話學長裴神就是裴潛的哥哥，親哥哥。考完試，看熱搜的同學就湊過去了，當然也不敢太近。
學校一的學神裴潛，明明年紀比他們小，但從高一入學現在時常一張冷冰冰的臉，也不愛說話，很高冷的。
“裴神，你哥哥上熱搜了。”
“你哥好厲害啊，這個xx物理學獎我看了，他是最年輕的獲獎者。”
“哇，好帥啊，跟榮譽牆上沒什麼區別，還是好年輕。”
和裴潛裴神一個班的同學都知道，平時小裴神很高冷不苟言笑比較難以接近，但有提小裴神的哥哥，裴潛就會說一些話，也沒麼冷了。
果然。
賠錢說：“我哥哥本來就很聰明優秀，這沒什麼說的。”
錢錢驕傲！
“咦，這個頒獎前排坐的是不是你哥男朋友校霸啊？”
賠錢又不開心了。
“裴神和校霸從高中在一現在了，秦學長現在接手了家裡公司，麼忙還有時間去參加裴神的頒獎儀式，真好。”
“好羨慕啊，真的絕配。”
“秦學長的背影都辣麼帥。”
賠錢抬頭看了說帥的，少年略顯稚氣的臉，帶著冷冰冰說：“哪裡帥了。”過了兩秒，又說：“我哥和嫂子感情很好。”
以說帥的別想了！
同學：哈？
秦、秦校霸是、是嫂子嗎？
賠錢收拾著包，不知道為什麼想年聖誕節，哥讓他早早睡，他聽的些音……
管他呢。
反正他哥哥絕對不是大嫂！
賠錢冷臉磨牙想，反正討厭又不討厭的大哥哥沒在。
他說嫂子就是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