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
“你抱個碗嘀咕什呢。”
張媽媽拍了兒子胳膊一巴掌, 拿了乾淨碟子，分了一部分的菜，說：“再給小秦小裴送一些, 你多照顧些。”
“對, 你們小孩要是自在, 就去客廳吃, 怎開心怎來。”張爸爸說。
張嘉琪去送菜, 很快又跑回來, 坐在餐桌椅子上, 說：“我還是留兒吃, 沒啥痛快的，你們做了一下午菜，陪你們吃我還挺開心的。”
好傢伙, 剛端菜過去, 野哥就一直瞪他。張嘉琪又是沒眼色，才留在客廳。
“你們家嘉琪很乖啊。”林媽媽笑著誇了句。
只有張爸爸張媽媽夫妻倆覺得有鬼, 平惹了簍子才會嘴甜的, 但在家裡, 也沒什事啊。
沒一會林可也過來了。
張嘉琪拉開旁邊的椅子，歡迎同桌入座。他就知道, 林可會過來，周現太電杆直了，又傻, 看明白的。
“可可怎過來了？”林媽媽問。
林可組織了下語言，說：“我還是打擾野哥和裴神學習。”
“吃飯還學著吶。”林媽媽眼底露出驚訝，側著身看了眼客廳，一張沙上, 裴嶺和他同桌湊在一起，一邊說話一邊吃飯，看樣子在討什。
裴嶺同桌她知道，倒數第一的成績，聽說還喜歡打架，反正是好學，現在學好的學都知道利用優勢，圍在裴嶺身邊，主動上進學習了。
林媽媽看了眼兒子，還顧著埋頭吃飯，真是知道說什好了。
用餐結束。
張爸爸還給準備了洗乾淨的水果。
“行了，你們還上晚自習，趕緊去吧，別遲了。”
“那我送送裴哥和野哥，一會就回來爸！”張嘉琪找藉口。
張媽媽一眼看出，過今天才搬過來，能抓太緊，說：“一會自己回來，八點老師要來上課。”
張嘉琪：……
“可可，我們也該走了。”林媽媽說。
林可跟家告別，跟著他媽出了張家。他們家在另一棟。出去沒多久，林媽媽才說：“可可，你和裴嶺熟嗎？”
“還好，後桌的。”林可說。
“那你要多向裴嶺學習，你看看今天那位秦池野，沒事就往裴嶺身邊鑽，一直再問問題學習，多好啊。”林媽媽覺得兒子太木訥了，會來事，說：“以後媽媽做了什好吃的，你給裴嶺帶點，打好交道，多問問題。”
林可：“媽，用帶什，我問東，裴神也給說。”
“上次裴神總結了筆記本，影印了也給我了。”
林媽媽：“那是裴嶺好，學習好，也吝嗇講題，有些聰明的話裡話外都是擠兌，昨天碰了趙卓涵媽媽，問你最近學的怎樣，又說月考快了，她家涵涵次準備的還行……”
趙卓涵是一班的，還參加了競賽班。
林可和趙卓涵兩家原本就在一個小區，兩家家長按頭，從小學比現在。就算林可媽媽搬了個小區也能碰上，沒事聊兩句，趙卓涵媽媽話裡話外炫耀一翻。
其實之常。
林可和趙卓涵小候還是朋友，後來因為他學習成績爭，一直被趙卓涵壓著，他每次和趙卓涵玩，趙卓涵媽媽會在他媽面炫耀，長了，他媽就是很高興，林可就和趙卓涵疏遠了。
“……你要好好學，給媽媽爭一口。”林媽媽說。
林可吸了口，很認真說：“知道了。”
十一月一號，正好是週四，英華月考兩天。考完直接週末，家還挺開心的，等於說週上了三天，考試多自由啊。種心態是部分普通學所想。
考完還要回去上補習班/家教的學在此範圍。
黃彤萱整理桌面一沓的書，一邊說：“就上次週末玩了一次，張嘉琪嫌我菜只帶了一局，什都沒問出來。”
“次考完我在玩吧。”
其他小姐妹說：“我是催你的意思，學習要緊，最近家都在忙著複習，好好學習要緊，反正裴神和校霸也會跑了。”
“對啊，我聽了個訊息，張嘉琪搬出宿舍後，好像校霸搬進了裴神宿舍。”
“！！！訊息靠譜嗎？”黃彤萱本來沒精打采，她最近一直在抓學習，手機也只有中午吃飯玩一會，沒空當偵察兵了。
一說：“靠譜的。周天好像就搬進去了，最近家都忙，我還是早上聽的，給你說一下打打，別管遊戲了，糖已經夠甜的，吃完糖好好複習，考試加油。”
“加油加油。”黃彤萱可開心了，疲憊一掃而空，“我覺得我還能在學個通宵！”
自從運動會結束後，二班的學習氛圍越來越濃，主要是趙鈺抓的緊，作業多，對紀律要求也嚴格許多，晚自習一週五天，趙鈺主動坐班能有三天。
誰敢在班主任眼皮子底下說小話？尤其後排的倒數第一第二，一個走讀，聽說晚上還要上家教課，另一個校霸也開始學習聽課，知覺營造出了一種緊迫感。
“食堂打包了，我回宿舍了，再看一會書。”黃彤萱跟姐妹說。
家比ok，走讀的也回家了，明天就考試。
後排。
秦池野主動給裴嶺收拾完書桌，一邊說：“我晚上去網咖。”
“今天作業做完了嗎？”裴嶺問。
秦池野嗯了聲，“學還有點，我去網咖寫。”
“行，會的你空出來，我們晚上學。”
兩已經很默契了。現在白天課堂上，裴嶺都看小說漫畫書睡覺了，開始做筆記，起初代課老師還很驚訝，暗搓搓繞了一圈，結果看裴嶺做的是本堂課的筆記，是高一的內容。
回頭代課老師在辦公室說了。
“在我課上也是樣，反正比上課睡覺好。”
“已經好一段了，你們知道吧，裴嶺是給他同桌做的筆記。”
“秦池野嗎？”
幾個老師提秦池野就面面相覷，一說：“同學，從高一現在就沒見聽過，他高一英語也是我帶的，現在想學了，也落後太多。”
“門門課都一樣，考試交白卷，壓根就沒底子，就算有心想學，請個老師比較好，讓裴嶺帶，多耽誤啊。”
“是啊，裴嶺就算聰明底子紮實，也能嚯嚯，是浪費他的，給自己擔責任幹什。點得提醒下趙老師了。”
“點上，鄭老師還是比較好，天賦好的抓的緊，行的家長想辦，秦池野倒好，家長從來關心過問，以賴學校，現在賴同學。”位老師曾經被秦池野撂過面子。
就因為秦池野上課睡覺，老師叫了一聲，然後讓叫家長，秦池野態度很囂張，記現在了。
“已經很長了，次裴嶺要是成績退步了，趙老師也好交代吧？”
趙鈺正巧聽後面，若無其事進來，說：“裴嶺的學習狀態我看挺錯的，昨天競賽班又拿了第一，已經連續十來次了吧？”
哪裡是連續十來次第一，而是進了競賽班每次考試都第一。區別在滿分和九十幾分的程度。
家就再閒聊。
趙鈺坐回自己位置，其實也是沒有擔憂過，她私下問了裴嶺，裴嶺脾倒挺好的，說話禮貌，態度也很乖，就是半點退讓。
“我喜歡幫助秦池野學習，用換座位。”
“我自己成績我會保證，老師放心。”
“老師要是突然調座位，我才會心態穩會崩掉。”
最後一句話，是明晃晃的‘威脅’。過趙鈺沒，反倒覺得裴嶺挺可愛的，打算在觀察下，過嘴上說：“如果你考試成績退步了，那我得想想辦。”
趙鈺拉回思緒，手機電話響了，是個陌號。
“喂，你好。”
電話是個男的聲音：“您好，趙鈺趙老師嗎？我是秦池野父親的助理，我姓邱，是我的電話……”
“打斷一下，秦池野的父親有嗎？我想和他聊一下秦池野現在的狀況。之一直聯絡上，都是秦池野的舅舅秘書。”趙鈺對秦池野的家長，管是直系的還是親戚，從來都沒見過。
一直都是秘書、助理。
趙鈺其實是有些惱火的，秦池野的家長真的都過問關心秦池野嗎？
“秦總今天十八點有十五分鍾的空閒，安排在裡可以嗎？”邱助理詢問。“或者，您可以直接跟我聊，我會一五一十的彙報給秦總。”
趙鈺：……
就沒見過樣的家長。
“下午六點，我有。”趙鈺最後退了一步說。
“好的。我為您登記下。”
電話結束，其他老師側頭看了眼趙鈺，有的好奇說：“秦池野的家長嗎？”
“助理，下午約了。”趙鈺簡短說。
其他收回目光，說：“都高二了，我還從沒見過秦池野的家長，真是稀奇了，別是什騙子。”
“你們班的裴嶺、秦池野家一看就蠻有錢的，種有錢突然來電，還是多留意下，別什詐騙啊、綁架啦，候我們說清。”
趙鈺想想也是，但她有直覺，能直接叫秦池野詢問，得迂迴，於是下午放學後，趙鈺找了裴嶺，話概一說。
“老師，秦池野的家事，我好私下說，我可以幫您給秦池野轉達，確認一下是是秦池野的爸爸。”
“行。”趙鈺也乾脆，又叮囑了下，“秦池野對他父親好像有矛盾，你也注意點，別吵架了。”
於是下午搬完書，清理完桌面，裴嶺一看說：“你爸好像跟趙老師打電話，約了六點電話聊你的事，趙老師怕詐騙的，你要要去確認下？”
秦池野聽‘你爸’倆字，臉就臭了起來。
“哦~趙老師拿我在你兒頂雷啊，早知道——”裴嶺聲音拉的長長的。
秦池野下意識捧場問：“早知道什?”能讓裴嶺自說自話，然裴嶺會尷尬。
“早知道就帶你見我爸！”裴嶺哼哼，“然可公平。”
秦池野：“……你怎幼稚，個還講公平。”
“你才幼稚！”裴嶺反駁，“快去吧，說完一起吃飯，明天你考完，我有禮物送給你。”
秦池野的臉色知覺恢復自然，“什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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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說好給你的，秘密。”裴嶺語撒嬌似得，說：“快點快點，別讓趙老師等了，我餓了真的。”
秦池野就下意識的順從裴嶺的話，去了老師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