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章
辦公室。
下午六點準時。
來自京都的號碼打了來, 是午邱助理的那個號。趙鈺接起來，“你好，請問可以和秦池野父親說話了嗎？”
“我是秦池野的父親, 秦詔。”
趙鈺乍一聽到這個名字就愣住了, 即便是她經濟不瞭解的, 這個名字也不會陌生, 應該是同名同姓吧？
“趙老師有什麼想說的？很抱歉, 我工作比較忙。”
“是這樣的。”趙鈺很快到自己思路, 開啟了工作本子, 一邊說：“是這樣的, 我是秦池野高二分科以後的班主任，帶他數學課。秦先生工作忙，那我直說, 我瞭解了下, 秦池野高一時從不聽課，經常逃課, 考試交白卷, 一直到高二都是——”
“十月下旬應該開始學習了。”秦詔打斷說。
趙鈺：“是這樣的。他同桌裴嶺年級第一, 他的帶下，秦池野現上課聽講、雖然會逃晚自習, 但開始交作業了，這是一個很好的情況，但是秦池野的底子太差了, 不能一味地依靠裴嶺同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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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不能？”秦詔反問。
趙鈺都被問的思路打斷，順著方話解釋：“效率可能太慢，也會拉低裴嶺的精力，如果家長配合下來, 現秦池野有想學的心——”
“裴嶺教我兒子學習排斥嗎？是他說不願意秦池野身上浪費精力？”秦詔掌握了談話的主導權。
趙鈺：“倒也有，裴嶺是個熱心的同學，很樂意教秦池野。”
“那就什麼問題了。”秦詔得出結論。
趙鈺：“但是秦先生，你請了家教，這不是更快更高效嗎？”
“這些小事他可以自己決，但我建議，趙老師不要太插手他的學習。”秦詔說。
趙鈺有一瞬間都不知道誰才是秦池野家長。
辦公室門響了。
“秦先生，秦池野來了，你要和他聊兩句嗎？”趙鈺看到了秦池野，其實有鬆口氣，跟秦先生溝通真的比上班開會累。
趙鈺將手機遞去。秦池野接了，“我學習的事情不你管，不要給老師學校打電話。”
“你生日，機票我給你訂，是自己？”
“我自己來，你不要管我。”秦池野硬聲說。
“可以。提前兩天。”
然後電話就結束了。
趙鈺從短短的幾句話，大概能瞭解，秦池野和他父親關係真的不好——不想到剛才她說，秦先生就知道秦池野十月下旬開始學習。
這麼看，秦詔秦池野是關注的。
“老師，什麼事我走了。”秦池野把手機去，皺著眉。裴嶺等著他吃飯，剛說餓了。
趙鈺看秦池野心思不的份上，就說：“事了。”
秦池野就走的很快。
留下趙鈺辦公室裡嘆氣，這溝通了跟溝通也什麼區別，秦池野爸爸不管，聽意思很放心交給裴嶺帶，裴嶺也喜歡帶秦池野學習，這——
看看裴嶺月考成績吧，要是掉了，能再說了。
秦池野一直記著裴嶺要送他的禮物，第一次這麼期待一次考試。第二天起了大早，秦池野排隊買早飯，故作不意，隨口似得說：“下午考完應該能看到禮物了吧？”
“看你表現。”裴嶺啃了口包子。
“你別啊，我會好好做題的，不會交白卷。”秦池野保證。
裴嶺笑眯眯，“我當然相信了，逗你玩的，我有點準備好，下午應該差不多了。”
“你要是交白卷睡覺，那我再也不給你講題了。”
秦池野壓著唇角，拽拽的說：“我是給你子的。”
“那我子可真大。”裴嶺笑。
考試連考兩天。下午考數學時，裴嶺拿到題看了眼，笑了下，這次考場位置按照上次月考成績排的，裴嶺一班教室，秦池野當然是理科十六班了。
一個二樓一個樓，是角線。
裴嶺開始做題，速度很快，前的選擇、判斷，看一眼直接有答案，根本不需要草稿紙。
監考老師是高一的代課老師，看到一門第一位01號就知道是高二年級第一的裴嶺了，不走去看了兩眼。
字寫得不錯，挺快的。監考老師是教語文的，也不愛看裴嶺數學做的不。聽說，每次裴嶺考試都提早交卷。
不愧是年級第一。
到了可以提早交卷時間，一班教室大家靜悄悄的，全都偷偷看門口第一的位置。
【裴嶺寫？】
【不提早交卷嗎？】
【這次題看來不止他覺得難，裴神也覺得難了。】
距離考試結束前五分鐘，裴嶺才交了卷子。裴嶺一交，後早寫完檢查了好幾遍的李有清也交了，這就像是一道訊號，兩人一出去，其他人紛紛交卷。
一下子考場剩下四位同學寫。
“裴嶺，你今天怎麼坐到現？提早交卷？”李有清叫住了人，“題是有點難度，但你來說應該是有難度的。”
其他出來的學生聽了：……
李有清話雖然欠揍，但說的是裴神，都正常了。
“我同桌寫，提早寫完交卷，地方去。”裴嶺和李有清現關係好，能說幾句，然後補充了一句，“題是蠻簡單的。”
其他人都笑。
“裴神你這話說的。”
“不愧是裴神。”
也有一班人看不慣自己班的同學去舔二班的，說：“說的這麼輕鬆，這次月考第一，裴嶺你該很有信心吧？”
裴嶺當聽出該同學的刺，說：“應該的。”又笑眯眯看著方，“我押了兩道大題哦~”
語氣可以說十分欠揍了。
蘇夏和劉敏交完卷子出來，就聽到裴嶺語氣輕鬆的說‘押大題’。
“真的假的？”
“厲害。”
有不信的，也有信的。裴嶺揮揮手，去樓接他同桌了。其他人下樓去食堂吃飯，蘇夏和劉敏也往樓下走，就聽到一班的聊考試題內容。
“後那道是有點難度的，我算了兩遍，才推出來，裴嶺要真是押了題，那就牛批了。”
“，這次成績看來裴神又穩坐神位，我本來想著可以搏一搏，單車變摩托，現能穩住老也不錯。”
“你怎麼不說擠掉李有清。”
李有清推了下眼鏡，“試試看。”
“哇哦，囂張了，那我真叫上板了，等考完出成績。”老說。
蘇夏走後，明明考完，考了兩門，但一班裴嶺勢必得的第一，好像都預設了，他其實也是。成績差距太大了，現的他很難追趕上，剛裴嶺說押題，要是說謊，真的押了，那和裴嶺一起學習的就佔便宜了。
後兩道大題加起來就有二十四分。
他一直想和裴嶺交好，當朋友，但不知道為什麼，裴嶺他挺客氣的，但也有深交的意思，就是普通同學。
樓，理科十六班。
這個考場後排聚集了秦池野、張嘉琪、周現人，且都是很均勻的坐最後一排。
裴嶺剛上去，鈴聲響了，考試結束。張嘉琪聲音最大，“可算是考完了，都疼了，野哥卷子我給你拿上去了。”
“午吃什麼？餓了。”周現說。
秦池野考試就帶了兩根筆，一根鉛筆一根性筆，現兩支筆往兜裡一揣，站起來利落的離開。單憑這副瀟灑、從容的姿態，不知道的以為秦池野是什麼學神學霸。
“你怎麼來了？”秦池野看到門口的裴嶺，從容淡拽酷一下子了，特別高興，“我全都填滿了，也提前交卷。”
“看到了。”裴嶺笑著誇讚：“大校霸言而有信。”
秦池野：“騙誰都不會騙你。”
“後兩道大題，你寫完了嗎？”裴嶺說：“我前天才跟你講類似的。”
類似的意思就有數值差開，演算法步驟一模一樣。
張嘉琪也出來了，聽到這兒，“我去，我就說那倆題怎麼那麼眼熟，以為做夢夢見，不我忘了你講，現感覺錯失一個億。”
“做出來了。”秦池野淡透著幾分拽，“我又不像張嘉琪，你說的一個字都記不住。”
裴嶺說的他都好好記著，尤其裴嶺說這兩道題的知識點很重要，應該會考，他就多練習了兩遍。
旁邊錯失億的張嘉琪：……野哥，你拉踩行為行的也太明晃晃了。
秦池野記著裴嶺說的禮物，目光冷冷瞥了眼杵著的張嘉琪，說：“放學了，你不家寫作業？待這兒等我請你吃飯嗎。”
“……那我家了。”張嘉琪揹著書包悲傷一臉離開。
他不僅記住兩道大題，被野哥嫌棄。唉。
周現看了看秦老大，再看看裴嶺，抓了把發說：“那什麼，我也走了。”秦老大剛才目光好凶啊。
礙事的都走了。
秦池野看裴嶺，“今天考完了。”
“你等等。”
兩人已經走出教學樓了，大家考完試人挺多的。裴嶺從書包裡掏手機，說：“我找了好久材料，弄了好久，你等等，檔案有點大，我發給你，你記得接收。”
“手機。”裴嶺提醒。
秦池野掏出手機，開啟q-q，看到裴嶺正傳輸檔案，點了接收。
“什麼？”
“一會你開啟就知道了。”裴嶺放手機，“走了走了，吃飯了。”
原地的秦池野看著傳輸的檔案——
弄了好久，有點大，該不會是什麼小視頻吧？
應、應該不會吧。
秦池野手裡的手機開始燙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