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
聽到方十二妹的話，方一剪想象著那個時代。
作為仙獸，雖然她的知識累積雖然還不夠，但是也足夠共情到那個時代。
那是時代之殤，是時代的悲哀。
一念至此，方一剪是忍不住嘀咕道：“如果大家都很笨的話，都不向上爬升就好了。這樣，不會有人受傷的世界就會出現了。只要足夠弱小的話，那些強大的妖魔也沒有胃口下嘴吧。”
只是對於方一剪的話，方十二妹卻是完全不一樣的意見。
彷彿是回憶一般，她說出了自己感覺未曾停過，但卻有著強烈熟悉感的話：
“如果不讀書的話，不讓自己強大起來的話，如何能對抗強大的存在？指望別人不對付我們，然後使用不抵抗主義，那麼無論過了多少年，我們都會是被強者壓榨，被強者為所欲為的存在。而且，如果不讀書的話，是誰制定的逃離計劃？又有誰帶兵過來一雪前恥？
如果不抵抗，雖然能享受現在，卻不會擁有未來。”
當你想保護自己而製作武器，強者會站出來譴責你製作武器破壞和平。要將武器銷燬，要愛與和平。然而當你將武器搬出來，用槍口對準你的敵人時，那些強者就只會立刻跑出來與你稱兄道弟，說一聲：
“兄弟，我開玩笑的。”
所以，道理就在槍桿子上面。想要講道理，就先把子彈上膛。
“一雪前恥？你不是說你知道他們的下落嗎？”方一剪直接跳起來。她倒沒有仔細回想方十二妹的話，反而是被另一個結局完全吸引了注意力。
有些高興。
方十二妹卻又搖頭道：“我不知道他們的下落，但卻知道這裡曾經是乾朝還沒有大一統時，還是‘大不落帝國’的時代。那個大帝就曾在這裡以妖魔練兵——這裡，氣勢也是一處古戰場。只不過後來建立了玉門關用以純化魔氣之後，這裡才被荒廢了。”
原來的玉門關建立就是為了魔氣不會二次汙染靈氣而設立。畢竟，靈氣是被魔氣汙染而導致修真界破滅。而透過魔獸純化的靈氣，雖然還是靈氣，但卻大機率是不會再次被汙染了。
但如果不講劑量而只談性質，那就是流氓。
水足夠多，可以滅火；火足夠強，可以燒乾了水。
最初的時候，魔氣大盛，那麼靈氣就很容易被再次汙染。當初是用魔獸體內的靈晶大量集中，然後在各個城市埋下，設立玉門關建立了神州結界，將所有魔氣都排斥在外。
然後，引爆靈晶，讓大量靈氣迴歸天地。
這才逐漸讓關內地區完成靈氣復甦。
而最初的玉門關，是在關山城之上。
後來乾朝成立，年復一年，慢慢將領地打出去，玉門關也逐漸對外擴張，一直到現在的玉門關遺址中。而當初乾朝雖然推進得很慢，但是這一項事業可以做一千年，可以做一萬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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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子孫孫無窮匱也，就算進度再慢，也是勝利在望。
這是可以看到的美好未來。
直到前朝覆滅，叛軍四起。三十六路諸侯，七十二路烽煙亂世，玉門關就不能對外再前進一步，甚至在二十年前陷落，戰線一路潰敗，直到關山城外。
一朝回到解放前。
知道了這裡曾經是古戰場，狠狠將這裡曾經的妖魔給肅清之後，方一剪很高興地一揮小拳頭。但是又為當時不知道有多少人成功活下來而有些擔憂。
方一剪，也會在這種矛盾和糾結之中逐步成長和長大，所以方十二妹也沒有打斷她。
而是蹲了下來，道了聲：“對了，不好意思啊，小天。這麼久沒理你，等急了吧。”
小天不說話，並且但是身體卻很老實地發出“鏘”的一聲劍吟。
很有些傲嬌的意思。
方十二妹連道抱歉，像極了當初的方拾義。
只見她的撫摸著小天身上的劍鞘道：“忘記你的身體還被潛伏下來的魔氣給入侵。不過，你可是最純正的武器，就算是被入侵也倒不要緊的。而且，你的外殼還是拾義煉製的‘劍鞘’，有著滿額的‘先天真氣’。這可算是‘真實系’的能量，能夠完美包裹魔氣不外洩的。”
小天：？
小天：不外洩是什麼意思？你說清楚啊喂！
聽到了小天的心聲，方十二妹笑著說道：“放輕鬆點，別緊張，我現在講魔氣徹底封印在你體內。那麼你就可以變成一把很帥的魔尺，而且這一份魔氣也不會為禍人間。”
小天：？！！！
小天：大姐頭，你是幾個意思？我可是要進化成金剛尺，然後要成為九霄量天尺的存在！我不要入魔，我不要……
但方十二妹眨巴著眼睛：“九霄啊，你知道九霄有多高嗎？”
高？
小天將意識探向天空，一下子嚇了一跳。
一霄，就是雲霄之上，也差不多是天的高度了。九霄，就是九重天了，那樣的高度，實在是不可想象。在一番掙扎之後，小天說不出話來。
方十二妹見狀：“拜託了，如果你可以封印這股魔氣的話，雖然不能量天九霄，但是量地九幽，也是了不起的英雄。雖然深入九幽，卻也是所有人也得仰望的存在。”
做事情，不在於自己亮不亮眼，而是在於自己實實在在做到了一些什麼。
小天聽到這裡，支支吾吾：也、也不是不能幫你……才不是恐高呢！
“我明白我明白。”
方十二妹點頭只是在成功說服了小天之後，這一次的回答就未免有些敷衍了。而說幹就幹，只見方十二妹直接取出了那一枚“天空之藍”出來，然後還有“光明之土”。
光明之土，是用來改變屬性的道具。
而在這過程中新增“天空之藍”的話，會將小天的材質得到改變。在進化成為金剛尺之前，就可以將材質改為鑽石，那麼他的潛力和能力都會得到大大的增強。
但一般來說，除非是一燈和如意這種，曾經到達過三品的靈獸，或者是方十二妹這種進化為三品的初始靈獸才可以完成屬性變換。否則是等到方拾義三品之後應該才可以吧……
小天有些困惑。
看出了小天的心思，方十二妹笑道：“我可以做到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