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呀，我就是無理取鬧。”莫清明抱著夏至不肯鬆手，“只要學姐能不生氣了，我做什麼都可以。”
“……”夏至無奈極了。
她長嘆一聲，道：“莫清明，有些事既然已經過去了，那就是過去了。”
她用力將他推開，“我們結束了。”
浴袍在她的動作之下，更加鬆垮，有些東西若隱若現。
莫清明弱弱地開口：“學姐，都是我不好，你別生氣了嘛！”
夏至看了他一眼，起身走進浴室，洗漱一番，問道：“衣服在哪？”
莫清明把昨天買的新衣服遞給夏至，“學姐，我下午就回去了。”
“嗯，好好學習，天天向上。”夏至敷衍地應了一句，拿著衣服又走進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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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早睡，今天早起，夏至整個人還是很舒服的。
除了看到莫清明在身邊略微有點不爽以外。
換好衣服，夏至坐在床上玩手機。
昨天莫清明給她買的她一貫喜歡的休閒裝，白色的T恤和淺色系的牛仔褲。
還有很是合身的內衣。
……夏至有些尷尬。
但一想到以往都是莫清明洗衣服，倒也覺得沒什麼了。
這些東西，他自然是知道的。
莫清明走進浴室洗漱。
這個點，身份證還在莫清明手上，她想走都走不了。
於是夏某人開啟某5v5公平手遊，開啟一把排位。
順利躺了一把上了一顆星星，這時心裡那種因一大早莫清明的舉動而不大開心的感覺消失。
她伸了個懶腰，看了看時間，才七點多。
九點到陳子淵家給他補課。
嗯，現在還早。
大概給莫清明氣餓了，夏至感覺肚子好像在叫喚。
莫清明昨晚買了水果，是香蕉……她搞不懂莫清明怎麼會買這種水果，但肚子餓了，顧不得那麼多，拿起一個香蕉，剝了皮，就開吃。
看窗外，天氣好像很不錯的樣子。
夏至在心裡暗暗嘆了口氣。
自己這麼跟莫清明較真，真的對嗎？
她確定是喜歡他的。
很喜歡的那種。
所以在他連問都不問，就認定是她的問題時，她才會那麼難過。
可莫清明……他那麼驕傲的一個人，在他面前就像個舔狗一樣，沒有尊嚴，沒有那種自信。
好像自己確實是不適合他的。
他這麼優秀的一個人，怎麼可以因為她這麼一個東西，就失去了那些優秀的東西呢？
“學姐……”莫清明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洗漱完了，從她身後抱住她，看她正在吃東西，嘟著嘴，“我也想吃！”
“……桌上不是還有嗎？”她有些無語，莫清明這小可憐的樣子，搞得好像她虐待了他似的。
她嘆了口氣，從他懷裡退出去，坐在床上，認真地看著他，“莫清明，我們聊聊吧？”
“……”莫清明沉默地看了她一眼，最終點點頭，“嗯。”
他知道夏至想說什麼。
他不想接受這樣的現實。
可是他能怎麼辦呢？
“學姐，我還是喜歡你，我們……還有可能嗎？”
他像個小學生被訓斥了一樣，站在她面前，低著頭，問道。
夏至被他的話問住了。
他們……還有可能啊？
大概……沒有了吧？
“莫清明，我們已經是過去式了，算了吧？”她把香蕉皮丟進垃圾桶，又嘆了口氣，“陳子淵可能跟你說了吧，我跟方樹的口中的‘開房間’，是遊戲的一種說法。”
“嗯。”他應了一聲。
“喏，我跟方樹什麼都沒有。”她攤手，“手機在那，你也知道密碼，我跟方樹清清白白，我們之間什麼也沒有。”
莫清明點頭。
他不知道應該說什麼。
她很失望吧？
或許……自己真的不配跟她在一起吧？
他有些失落，頭得更低了。
“你知不知道，你說的那些話，讓我很難過啊？”夏至看著他滿身失落的樣子，有些心疼，“你真的很過分呢。”
“嗯，都是我的問題。”莫清明在方樹跟他說這些事的時候，便知道，她定然是很難過的。“我錯了，學姐，你原諒我好不好？”
“不好。”夏至直接拒絕，“我累了，不想談戀愛了。”
她真的累了。
“學姐……”莫清明抬頭看著她，認真地問道：“再給我一個機會好不好？我真的知道錯了，原諒我吧……”
夏至嘆了口氣，“我不要。”
她直接拒絕。
喜歡……支撐不了一段感情的。
光有喜歡……不夠。
“時間不早了，我要去給陳子淵補課了。”夏至站起身子，拎起自己的帆布包，而後好像又想起了什麼，轉身問道：“我身份證呢？還給我吧。”
“在你的包裡。”莫清明指了指她手裡的帆布包，而後提起兩人昨天換下來的衣服，跟在她身後，“走吧，陳子淵邀請我今天去他家玩。”
“……”夏至看了他一眼，沒再說話。
昨天可能不宜出門。
到了陳子淵家裡，陳某人看著夏至，有些心虛。
夏至沒管他，坐在沙發上喝了杯水，而後道：“你朋友來做客了，你們有什麼話趕緊說，馬上上課了。”
離九點還有十來分鐘。
“我跟他沒什麼好說的。”莫清明擺擺手，坐在夏至身旁，“學姐，你忙你的，我坐著就好。”
夏至沒理他。
陳子淵看了看兩人怪異的氣氛，心裡猜想著，莫非……莫清明沒把她哄好？
說起來這裡頭也有他的問題。
他從房間裡拿出自己的課本，坐在夏至對面，道：“夏至姐，這事是我的問題……都怪我誤傳訊息，才有了今天這事。”
“上課的時候別說跟課程無關的事。”夏至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本來她就煩著，他還說這種話，有意思嗎？
陳子淵閉嘴，沒再說什麼，看了莫清明一眼，表示自己也很無奈。
中午，莫清明借了陳子淵家的廚房，做了一桌菜。
待他們上完課，莫清明撒著狗腿子跑到夏至面前，“學姐，吃飯啦！”
陳子淵剛剛聽課的時候早就聞到了廚房裡飄出來的香味，心動不已，這會兒能吃飯了，跑得比兔子還快。
夏至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下午，今天的課程結束，夏至便收拾東西準備離開。
莫清明急忙跟上。
“學姐……”
“莫清明，你別跟著我了。”夏至回頭，很是冷靜地跟莫清明說：“你說的，我們不合適，所以，就此別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