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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六章 箭穿鷹喉

烏藍達公主拉著李元霸,正要往帳中走,忽聽帳外傳來侍女慌張的聲音:“達達公主,可汗已到外庭了。wWw.keNweN.coM”

烏藍達公主聞言,吃了一驚,忙拉過李元霸,往床鋪跑去。將李元霸推入蠶絲被中,自己也鑽進去。一把扯亂頭髮,拉開外套,露出內衣裳來。見李元霸目瞪口呆,衝他一眨眼,悄聲道:“喂,達達奴,快別伸出頭,躲在被窩裡別出……”將李元霸的頭推入被裡,這個“聲”字未出口,帳外已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一道粗獷的聲音嚷道:“達達妹子,你怎麼大白天的窩在帳中作甚麼,康鞘利回來覆命也不肯見?”

話聲未落,急匆匆走入一個高大男子來,只見他頭戴狼牙盔,身著華麗胡服,披帶黃金甲,神情威武,氣勢洶洶。

烏藍達公主抓過被子,遮住自己身子,沉臉道:“可汗哥哥,你怎麼不問我一聲,便衝了進來?我正在睡覺呢。”

原來進來的是始畢可汗,他是烏藍達公主的同父異母哥哥。他知烏藍達公主生性驕縱,行事無所顧忌,這一次派康稍利趕了二千匹馬到中原和漢人交易,她纏著要跟來,順便看看中國風物。烏藍達公主身份特殊,父親啟民可汗在世之時,對她寵愛之極。始畢可汗在接替父親之位前,對這個妹妹一直恭恭敬敬,不敢覷。可是烏藍達公主的母親安義公主在啟民可汗死後也抑鬱而死,烏藍達公主以為皆因始畢而亡,為此耿耿於懷,因此日夜想要報復。始畢可汗表面不曾與烏藍達公主撕破臉,平時對她也是百依百順。這一回為了籠絡她,讓她和康稍利一起同往中原,並命一切行止皆聽公主排程。可是他對這個野性不羈又大膽妄為的妹妹一直放心不下,才過了三日,便帶了貼身衛隊,一行五十多人輕騎來到馬邑郡,要看她都做些什麼,擔心她做出什麼不利於自己之事。一路過來,他聽密探報告薩都王子在馬邑被一個漢人少年灌醉,雖然烏藍達公主將那漢人少年蒙翻了,將薩都王子和那漢人少年也馱回,薩都王子另行安頓,那漢人少年卻被她抬入閨帳中,也不知幹什麼。始畢可汗知道烏藍達公主行蹤詭秘,她凡到一處,隨從衛兵過百,必搭設**個帳篷,大一樣,夜來卻常常不知睡在哪個帳篷。他找到她的宿營地,連闖了幾個帳篷,都找不見,後來找來一個烏藍達公主的衛兵帶路,才找到這裡。

始畢可汗一進帳篷,見烏藍達公主果然躺在床鋪之上,又見她頭髮散亂,身子縮在被窩裡,發言指責自己,自己理虧,怔了一會,陪笑道:“達達妹子,原來你在這裡睡覺,讓哥哥好找。”

烏藍達公主哼的一聲,依舊面無表情,冷冷道:“你是至尊可汗,不是還在漠北狼牙王庭麼,怎麼也來了,又找我做甚麼?”心知是始比可汗放心不下,居然跟蹤監視自己,更加氣憤。

始畢可汗見烏藍達公主不冷不熱,微感不快,淡淡的道:“康鞘利從龍門回來,帶回了一個重要情報,難道你不知道嗎?”

烏藍達公主撇了撇嘴,冷笑一聲,大聲道:“我過了,你派康老頭去龍門賣馬,和漢人作什麼交易,我也懶得管。你快出去!我乏得很,還要睡一會。”

始畢可汗見烏藍達公主居然語氣不恭,衝著自己堂堂一個可汗生氣,不禁氣惱,可是又不好發作,只得悶聲悶氣道:“唉,達達妹子,你還是這樣孩子脾氣!”

始比可汗一向機警多疑,和烏藍達公主話之間,眼睛不時四下觀察,這時忽瞥見烏藍達公主被子裡動了一下,心中便明白了幾分,哈哈乾笑幾聲,對烏藍達公主意味深長的一笑,道:“也罷,達達妹子,你要睡就睡吧。哥哥我找康稍利去。”對著烏藍轉身出了帳篷。隨後一陣腳步聲雜亂響起,不一會,向南邊漸漸遠去。

烏藍達公主見始畢可汗走了,衝著他的背影呸的一聲,歇斯底里的喊道:“來人哪,快給我把帳篷門關了,管他是誰,今日若再讓一個人進來,我宰了你們,曬成肉乾!”

李元霸趴在被窩裡早悶得慌,倉促之下,也未曾運起閉氣之法,只是剛才忍不住動了一下,被始畢可汗察覺了。烏藍達公主心中氣悶,拿他出氣,左手一掌拍下,隔著蠶絲被打在他屁股上。李元霸屁股被打,哎喲一聲,往跳出來,頓時掀開被子。

烏藍達公主見李元霸冒出頭來,神情大為緊張,忍不住咯咯亂笑,伏在被上不能起來。

李元霸在被窩裡聽見烏藍達公主和始畢可汗對話,雖然他聽不懂突厥語,可是從烏藍達公主話語氣聽出,她在突厥人中地位殊貴,連始畢可汗都奈何不了她,甚為詫異。見她咯咯笑個不停,問道:“怎麼你敢如此對你們可汗話?”

烏藍達公主冷笑道:“本公主怎麼又不能如此對他話?哼,想當年我父王在世時,他哪裡配得上跟本公主話。如今他雖篡奪了可汗之位,可是我恨不能將他五馬分屍、萬箭穿心,我這樣對他話,已經是很客氣的啦。”

李元霸驚問:“他怎麼篡奪了王位,你怎麼又去恨他?”

烏藍達公主頓時神色黯然,嘆了口氣,道:“唉,別提這事了。提起我就傷心呢。”忽地目光一閃,衝著李元霸一笑,頭道:“哎呦,對了,我知你是故意轉移人家的心思,不肯將你的風liu韻事出來是不是?哼,快將你做的壞事通通告訴本公主,不然……”

李元霸連連搖頭,一本正經道:“我哪裡做過什麼壞事?沒有。”

烏藍達公主不等他完,已撲上去,伸手進他懷中,一陣亂摸亂掏,頓時扯出一樣物事來。

李元霸見是高麗公主的玉佩,慌忙欲奪,誰知烏藍達公主轉手藏到身後,笑嘻嘻的,左閃右躲,不讓李元霸碰著玉佩。

李元霸情急之下,伸手要她身上一處穴道,可是還未下手,只見烏藍達公主反故意將身子挺直過來。他伸出的兩個手指正對著她的胸口,忙又縮回,不敢下手,急道:“你快還我,這是……”

烏藍達公主笑道:“這是誰送你的?快把這玉佩怎麼來的事兒給我聽,否則,別想要我還你。”

李元霸見烏藍達公主挨在身邊身上,情態自若,全無顧忌,自己反倒不知所措了。心中詫異:“怎麼自己才認得這騷韃子不到兩日,竟在這突厥帳篷裡和她親密無間,儼然一對情人一般,簡直匪夷所思。”眼瞪烏藍達公主,見她明豔不可方物,一時發呆無語。

這時,烏藍達公主將玉佩握在手中,看了一眼,眼中全是嬌嗔之意,道:“我看這玉佩色澤溫潤,晶瑩剔透,上面刻寫有字,一定是極有來歷的。”

李元霸見她猜出幾分,也不由得心中暗暗佩服。他本來是個灑脫無賴的少年,如今見烏藍達公主佻達無拘,自己又何必掩飾,當即笑道:“這個自然。玉佩的主人也是一位十分高貴美麗的公主……”

誰知烏藍達公主聽了,眼睛瞪得大大的,問道:“她是哪裡的公主?”

李元霸見她神情關切,俏臉湊近自己,呼吸之聲可聞,才發現原來她的鼻子挺拔,略微翹起,使她容貌神態於嫵媚之中,更添一股倔犟野性之氣,只是美豔之光,咄咄逼人。

烏藍達公主又將玉佩拿到眼前,撫mo玉佩上面的“御賜七公主”幾個字,可是她只認得一個“七”字,脫口道:“嗯,你的這位十分高貴美麗的公主,是不是排行第七,叫什麼七公主?”

李元霸頭稱是。烏藍達公主櫻唇一咬,作勢要將玉佩摔到地上,氣鼓鼓道:“什麼七公主八公主的,她再高貴美麗,我不許你要她的東西!你是我的奴僕,什麼都得聽我的,從今往後不許再跟任何女人來往。”

李元霸見烏藍達公主無理取鬧,嘻嘻一笑,道:“即便我是你的奴僕,又不是你的金刀駙馬,怎麼又不許我跟別的女人來往?本公子還要傳宗接代呢。”

誰知烏藍達公主面上一紅,格格笑道:“嗯,你要想做本公主的金刀駙馬那也容易得緊,只不過……”

李元霸一時性起,索性逗她,故意問道:“只不過甚麼?”

烏藍達公主道:“跟你罷,想做本公主金刀駙馬的男人多的是。只不過我們突厥族人,若是一個女人同時被幾個男人愛上,男人們又不肯相讓的話,便要比武招親,誰最終勝利,誰就得到心愛的女人。”

“噢,原來如此。”

“怎麼,一到比武,你就洩氣了嗎?哼,沒出息。”

李元霸笑道:“本公子不是洩氣,是略為放心了。既然有那麼多男人愛你,本公子又何必去爭去搶?天涯何處無芳草,世間可愛女子多的是……”

烏藍達公主怒道:“呸,你居然敢這樣對本公主話!我偏要你去爭去搶!你想娶那個什麼七公主八公主為妻,我偏不許!”著,順手將玉佩塞入自己衣裳中。

李元霸見她如此,不好伸手去奪了。心想:“這玉佩可不能讓她拿了。我且忍一忍,待有機會再拿回來。”

烏藍達公主肚裡有氣,怒道:“我們突厥族男人,須會各種武藝,摔跤騎射樣樣精通,這些你都會不會?”

李元霸搖搖頭。烏藍達公主聽了,當即站起,拉起李元霸的手,道:“你快起來,馬上跟我去練習騎射。”

李元霸啞然失笑,道:“一時半會怎麼學得會?”

烏藍達公主狠狠瞪他一眼,道:“學不會也要學。我就要你去為比武招親!”拉起他,轉身就往帳外走去。

一邊將隨手長髮盤起,披上外套。喚來衛兵,牽上兩匹戰馬、兩副盔甲和兩副弓箭,兩個一起上馬,往北向郊野馳去。

李元霸見烏藍達公主刁蠻任性,比之師妹王蟬兒有過之無不及,只得隨她,心想到時相機行事。他從未學過騎射,雖然一向不喜習武,可是自行走江湖以來,更感武功重要,因此也有心要學,當即隨烏藍達公主縱馬而去。原來烏藍達公主的行宮大帳安置在馬邑城西郊外,她催李元霸一起騎馬向北行出幾十裡地,來到了一處荒原之上。荒原遠處,稀稀落落長著幾棵枯樹,更遠處卻已是沙漠。

到了這裡,只見烏藍達公主騎在馬上,英姿颯爽,縱馬疾馳,早拿出弓箭,搭弓拉箭,正要射向一棵枯樹。

恰在這時,天空之上,有大雁飛過,傳來幾聲鳴叫。但見兩隻鴻雁,一大一,正相伴從頭上空飛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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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藍達公主搭弓之際,欲射還止。回頭仰看天空,忽見一頭鷂鷹不知從哪裡飛出,撲向那只雁。眼看鷂鷹伸出長爪,抓住雁,她反應甚快,不及細想,一箭射去。嗖的一聲,利箭穿空而過,頓時射中鷂鷹尾翼,翻轉幾下,驚惶飛逃。那兩隻鴻雁才逃過了一劫。

李元霸看在眼中,不覺頭。烏藍達公主見自己未將鷂鷹射下,不禁有些沮喪,扭頭對李元霸厥嘴道:“我若是突厥男子,這一頭鷂鷹哪裡能夠逃掉!”

李元霸見烏藍達公主話,顯然不將自己看在眼裡,不免有氣。正在這時,又見一隻更大的鷂鷹盤旋天空,離地有七八十尺高。他存心要顯示一下身手,讓烏藍達公主不可覷了漢人,將一支箭拔出,手腕暗暗運氣。

他在蜀山隨恩師牧道人修行,讀經無聊之時,常常以山中飛鳥為目標,更以細石為彈,射之而食,習之數載,竟成神技,往往百發百中。暗自拿定主意,今日以箭為石,要爭一口氣。當即覷準了鷂鷹方位,算計它速度,一口氣上提,奮力一擲,一支利箭飛向天上。

突厥人所用利箭,皆以精鐵打製,呈三角形,鋒利非常。李元霸擲出利箭,朝鷂鷹疾射而去,烏藍達公主還未回過神,但見天上鷂鷹一聲悶哼,頓時陡然垂頭折翅,直直向地上墜落。

她不敢相信那只大鷂鷹已被射中,望了一眼李元霸,眼睛瞪得大大的。連忙縱馬過去,下馬揀起墜地的鷂鷹,拿起一看,只見鷂鷹有牛犢一般大,脖子被一根利箭穿脖而過,已經斷氣,竟不見血流,可見箭的速度極快。

烏藍達公主喜出望外,頓時眉開眼笑,拍手道:“原來你這個達達奴還有如此身手!咯咯,這一下,你若跟哪幾個突厥武士比射箭的話,卻不會輸了。”到這裡,頓了一頓,又道:“可是,你會不會摔跤?”

不等李元霸回答,卻自己嘆道:“唉,你雖能擲箭射鷹,可是你這樣瘦,又怎麼摔得過那些突厥大漢呢?”

李元霸見她忽喜忽嘆,微微一笑,道:“達達公主,你不用擔心,別跟幾個突厥大漢摔跤,便是再多十個,本公子也不放在眼裡的。”

烏藍達公主見他的輕巧,半信半疑,道:“我也知道你們漢人,雖然生得弱,可是卻狡詐得緊。你們常常大丈夫鬥智不鬥勇。可是,若是兩軍對壘,準備相搏廝殺之時,只憑智謀,若無勇武之軀,如何能克敵制勝呢?”

李元霸嘆道:“你年紀,嬌滴滴的一個女孩子,卻怎麼成天想著這些殺戮搏擊之事?”

烏藍達公主恨恨道:“我母親就是被咄吉那個惡賊逼死的!我曾在母親墓前發過誓,定要殺了他才能報仇雪恨,今生不殺他誓不罷休!”

李元霸見她神色嚴峻,得異常決絕,不禁為之動容,問道:“咄吉是誰?”

烏藍達公主咬唇道:“就是剛才闖進我帳中的哪個魯莽男人啊。”

李元霸哦的一聲,才明白原來始畢可汗的名字便叫咄吉。烏藍達直呼其名,稱為惡賊,顯是對他恨之入骨。

烏藍達公主忽然拉起李元霸的手,望著他,目光滿是期待,動情道:“達達奴,從今往後,你要忠心對我,助我實現誓言,將這個可惡的咄吉殺了,然後我們……”她本來想“我們一起像剛才那兩隻大雁一樣遠走高飛”的,可還是沒有出口。

李元霸驚道:“他不是你的兄弟嗎,你怎麼下得了手殺他?”

烏藍達公主哼的一聲,道:“他雖與我有同父血緣,可是他是個有突厥血統的男人,他們全不顧禮儀人倫,野蠻之極。按照突厥人的風俗,我父親死後,咄吉他們兄弟幾個都可以繼續娶我母親為妻……”

李元霸聞言錯愕:“原來這樣。”

烏藍達公主又道:“我身上有漢人一半血統,從母親就教我許多道理,因此我從都想像漢人一樣生活。何況,我一直懷疑父親是被咄吉害死的,他不但早就覷窺可汗之位,更對我母親的美色垂涎三尺,心懷叵測。當年我母親見我父親死後,她為了保住身子不受沾汙,寧願自殺也不肯嫁給咄吉幾個兄弟。母親是隋室宗親公主,起來我還是隋室的後裔,可是咄吉這個傢伙,做了可汗之後,便蓄謀不服隋室號令,趁天下大亂,暗中和中原豪傑勾結,陰謀顛覆隋室。康鞘利那家夥去龍門賣馬時一定得了什麼訊息,恐怕不利於隋室天下。”

李元霸驚道:“始畢可汗為什麼要這樣做?”

烏藍達公主道:“他一向狂妄自大,仗著兵強馬壯,趁隋室大亂,渾水摸魚,到處結交各路豪傑,許以可汗之名。他早有稱雄中原的野心,妄圖將漢人華夏之地淪為突厥之域。”

李元霸聽了,不禁驚駭。

烏藍達公主見他神色有變,道:“你是漢人,難道也願意看到中原之地淪為突厥之域嗎?”

李元霸搖頭。烏藍達公主道:“那麼,你答應從此後助我將咄吉除掉,然後匡復隋室,到時我一定請求皇上為你封賞,富貴不可限量,如何?”

李元霸哈哈一笑,道:“我生性無拘無束,又豈指望這些?”

烏藍達公主道:“哎呦,男子漢大丈夫,生於天地之間,不圖功名富貴,更有何為,難道你想做神仙菩薩麼?”將鷂鷹舉起,笑道:“好了,咱們先別這些,今日騎射便練到這裡罷。我們先回去烤鷹肉吃,咯咯。”著將鷂鷹掛在馬鞍邊上,翻身跨上李元霸的馬,坐在他身後,雙手抱住他,馬刺一紮,駿馬撒開四蹄,如風飛行。

李元霸騎在馬上,見烏藍達公主雙臂緊抱自己,身子幾乎全部貼在自己背後。忽想起當初和顏萱王蟬兒共騎之時,自己全是在後,不曾在前,如此卻被一個突厥公主抱著,不倫不類,有不自在。把韁繩輕輕一勒,馬停了下來,將烏藍達公主的手扳開,笑道:“喂,怎麼你有馬不騎,偏要與我共騎?”

烏藍達公主緊抓住他的衣裳,咯咯而笑,在他耳邊大聲道:“好你個傻達奴!人家女孩兒抱著你,表明她很喜歡你,你怎麼還推三阻四的?告訴你罷,我們突厥族女孩,可不象你們漢家女孩一樣羞答答的,明明心裡喜歡一個男子,卻不敢出口,白白自己堵在心底難受,嘻嘻。”

李元霸見她天真坦率,徑向自己表白,不禁笑道:“可我卻是個漢族男子,因此我喜歡的都是些羞答答的女孩兒呢。”

“你甚麼?”烏藍達公主聽見李元霸與自己唱反調,生氣之極,喝道:

“你這臭子,居然敢嫌本公主不夠羞答答麼!本公主若是羞答答的,昨夜你、你豈能在人家身上胡天胡帝......”到這裡,畢竟女孩子臉薄,自覺失言,臉上頓時火辣辣的,惱羞成怒,抬起手來便要向李元霸打去。

正在這時,只聽身後一個聲音冷笑道:“呸,好個不知羞恥的騷韃子!”

李元霸和烏藍達公主聽見話聲,相顧愕然,轉過頭去看。李元霸不見則已,一見之下,又是大吃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