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郊，那個農家院兒飯店，包間裡面已經關掉了所有的燈。
陳敬先的心情，既有些興奮，又順理成章的感到緊張。
十五個女孩兒，端上來的十五道菜，每個人都是露了一面，馬上離開。
不要說她們身上的香水味兒，就是長得什麼模樣，自己都沒有記清楚。
只是，有一點是肯定的，那就是每個人的身材和臉蛋兒都不錯。
玩兒個遊戲嘛，尤其是這麼有意思的遊戲，自己也當然沒有必要拒絕。
“沉總，三杯酒我已經喝完了，咱們這就開始？”
“好，陳總，開始！”
啪！啪！啪！
坐在陳敬先的身邊兒，沉楊重重的拍了拍手。
包間的門再一次開了，陳敬先發現，就連外面的過道上，都是一片漆黑。
高跟鞋的聲音由遠及近而來，隱隱約約中，窈窕的身影，已經走到面前。
沒等那女孩兒坐下，陳敬先早就站起身來，一臉笑意的湊了上去。
猜中猜不中無所謂，這可是一個，近距離接觸的機會。
“唔，澹雅，讓人心曠神怡！”
“沉總，這應該是給我們上素菜，山藥炒木耳的小姑娘的吧？”
雖然沒有必要，但是錢躍同仍然站在包間的一角，把燈開啟。
讓陳敬先看個清楚，免得過一會兒又說這邊兒作弊，灌他酒喝。
“陳總猜錯了，這女孩兒端來的，是那一盤油燜大蝦！”
臉上帶著笑意，沉楊又朝那個女孩兒，使了個眼色。
女孩兒假裝嗔怪的看了陳敬先一眼，把桌子上的三個酒杯倒滿。
“哼！還以為陳總能記著人家，原來根本沒把人家當回事兒！”
“罰酒，三杯，一杯也不能少！”
面對這樣的情況，陳敬先還能說什麼呢？
稍稍的皺了皺眉頭，連幹三杯，換來沉楊他們的一陣叫好。
“老錢，關燈，叫下一個進來！”
包間再一次變得一片漆黑，又有一個女孩兒，款款而入。
這一次，陳敬先也有些拿不定主意了。
再猜錯的話，短短不到五分鐘的時間，自己就要喝下六杯酒。
就算是酒量不差，換到誰的身上，恐怕也難度不小。
“陳總要是覺得不好猜，不如，就再靠近一些？”
沉楊的這句話，提醒了陳敬先，他又向前走了一步，假裝認真開始思考。
大鼻子湊上去，這哪裡是在聞香水味兒，根本就是居心不良罷了。
“烤鴨！我隱約聞到了烤鴨的味道！沒錯，就是烤鴨！”
錢躍同又是輕輕一按，燈開了，陳敬先有些發矇。
就算看到了長相又怎麼樣？一開始沒說有這個遊戲，自己根本就沒有在意過啊！
“唉，陳總又錯了，這個女孩兒上的菜，是響油鱔湖！”
“來，陳總，喝酒！”
如果不是當著陳敬先的面兒，錢躍同幾乎就要笑出聲來。
自己做傳媒也有好幾年了，怎麼就沒想到沉楊這個別出心裁的方法呢？
用這種藉口灌酒，他陳敬先猜對猜錯，可能連自己都根本搞不清楚。
學了一招，今天是的的確確的，跟著這個小夥子學了一招。
三杯之後就是三杯，三杯之後，又是三杯，緊跟著，還是三杯。
十五個女孩兒在外邊兒排隊，這一個一個的進來，保證陳敬先今天不醉不歸。
終於，當第八個女孩兒走進來之後，陳敬先也撐不住了。
“沉總啊，我這次要是猜錯了，咱能不能就罰一杯？”
“看陳總這話說的，還沒猜呢，怎麼就知道猜不中？”
再站起來的時候，陳敬先的身形有些東倒西歪，踉蹌了一下，險些摔在地上。
而那個女孩兒，趁著去扶陳敬先的機會，也不找痕跡的，在他的手心裡劃了幾下。
陳敬先心領神會，但是，還要做出一副冥思苦想的樣子。
“螃蟹？等等，不是！”
“海參？等等，也不是！”
“我猜到了，這個絕對不會錯，是第一道菜，魚！”
包間裡的等再一次開啟了，十五個女孩兒前前後後的走進來，圍在了陳敬先的身邊兒。
“哈哈，陳總太棒了，一猜就中！”
掌聲，笑聲，頓時響成一片。
沉楊的嘴角在微微上揚，一隻手攬住陳敬先的肩膀，湊到了他的耳朵邊兒上。
“一個遊戲，陳總不用放在心上，高興就好！”
“至於陳總有什麼其他的要求，也不用著急提出來，反正，我還要在S市待上好幾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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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陳總覺得有趣，咱們天天晚上見面！”
“誰說猜中了才能提要求？陳總，就當我剛才那句話沒說！”
包間足夠大，十八個人一起坐在這裡，也並不感到擁擠。
對於沉楊今天晚上的安排，陳敬先非常的滿意。
於是，就在晚上快到十二點的時候，終於進入了正題。
“沉總啊，咱們兩家公司的合作，原則上是可以談的！”
“嗯，陳總您說，我聽著呢！”
“你們UU有八百萬的使用者，但是在我們大夏訊通看來，不值一提！”
陳敬先的眼光發直，舌頭，似乎也越來越硬，說話都不清楚了。
“不過，首先我表個態，我這裡，沒有任何的問題！”
“明天，明天一上班，我就向上面報一下，把你們的情況說一說！”
“嗝！欒中浩就是廢物，你知道吧，全公司上上下下都知道，他就是一個廢物！”
“混吃等死，熬到退休的那一天，然後回家去傻呵呵的抱孫子！”
“別說是我告訴你的啊，咳，說了又怎麼樣，這事兒在公司裡又不是什麼秘密！”
話越來越多，但是陳敬先的聲音，也越來越模湖。
在沉楊的授意下，所有人，繼續一次又一次的向陳敬先敬酒。
果然，著名的沉大忽悠只要不想喝酒，任何人都沒有把他灌醉的機會。
趁著去洗手間的工夫，錢躍同跟在沉楊的後面，一臉的畢恭畢敬。
“沉總，這個關燈聞香水兒的想法，您是怎麼琢磨出來的？”
“幹啥啊，交學費沒有？”
“我就是想，咱們的那個別墅，是不是也搞點兒有趣的專案呢？”
“繼續關燈，倆眼一抹黑，然後靠火柴選人！”
“這，有點兒繁瑣吧，不好理解！”
啪！
重重的一巴掌，沉楊帶著壞笑，拍在了錢躍同的後腦勺上。
“直接告訴你吧，火柴收費，一百塊錢一根兒！”
說完這句話，沉楊離開了洗手間，只留下錢躍同愣愣的站在那裡，若有所思。
“妙啊！沉總，等等我，再具體說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