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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一報還一報

秋曳瀾面無表情,神色嚴肅,儼然發生了什麼了不得的大事,這情景深深的感染了左右隨從,個個屏息凝神小心翼翼,氛圍那叫一個山雨欲來風滿樓——然而出了東宮,馬車駛過一條街後,她忽然舉袖掩唇,笑得前仰後合!

“你輕點兒聲吧!”坐在她身側的江崖霜嘴角也微微勾起,但礙著那是自己親孃,到底勸道,“叫外頭聽見了,萬一輾轉傳到母親耳中,豈不尷尬?”

……福寧宮內侍單獨傳給妃的話,本來他們也被打發出殿,當然是不知道的。<冰火#中..

但妃在殿裡砸了好一會東西出氣後,也不知道怎麼想的,卻把他們夫婦喊進去,一五一十的說了昭德帝的口諭,最後陰著臉道:“既然你們皇祖父要我在你們身上贖罪,我怎可不聽?這次的事情就這麼算了!”

完了打發他們走人——秋曳瀾萬萬沒想到昭德帝會在這眼節骨上出手維護自己夫婦不說,理由還這麼促狹:這不是明擺著在說妃是報應嘛?

當年妃仗著兒天資聰慧,深得昭德帝期許,囂張跋扈的根本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別說女眷,江家男人們都少有見了她不頭疼的!連昭德帝也是番兩次被這個兒媳婦氣得拍案大怒,卻每每為了孫兒投鼠忌器,不得不一次次忍無可忍從頭再忍——現在可好了,妃也攤上了一個自恃膝下女,不懼公婆的兒媳婦!

秋曳瀾都不用去打聽,想也能想象出來昭德帝在福寧宮裡是怎麼個快意法:“叫你當年仗著孫兒吃定我這個公公不能拿你怎麼樣!活該你兒媳婦有樣樣!”

“沒想到皇祖父會出手!”秋曳瀾趴在丈夫懷裡顫抖了好一陣,才忍住繼續狂笑的衝動,擦著眼角的淚花爬起來,歡樂的說道,“我還以為這次躲不掉了呢!看來果然還是皇祖父疼咱們!”

江崖霜又好氣又好笑的橫了她一眼:“母親也是以為馮家的事是你做的,這才想罰你!畢竟之前的事情雖然全是馮家挑的頭,但馮家已經被趕出朝堂,還落了那麼難聽的名聲。倘若這樣咱們還不罷休的話,未免讓人覺得小氣,這對咱們也是不利的。”

說到這裡皺起眉,“只是既然不是咱們做的,卻是誰做的呢?”

“那馮汝貴四朝牆頭草,得罪的人會少嗎?”秋曳瀾不以為然道,“誰知道是不是什麼時候賣節操坑人甚結下來的仇怨?別的不說,就說他這次為了脫身,親生女兒都不承認了,他那些孫兒孫女外孫姻親什麼的,不定就有記恨的?”

“我著人去查一下!”江崖霜沉吟道,“似母親那樣,一聽說這訊息就懷疑到咱們頭上的人可不少,或者說大部分人都是這麼想的——這事要被利用起來可是個麻煩!”

“你懷疑是支援八哥的那些人弄的?”秋曳瀾轉著腕上的鐲,若有所思道,“這些人還真是前赴後繼!只是馮家的下場既在那裡了,他們還上趕著落井下石,就不怕自己也落到那地步嗎?”

江崖霜道:“一會你先回府陪孩們,我去尋兄長商議一下!”

兩人在定西侯府前分了手,秋曳瀾自回崇郡王府,才到家,留守的木蘭迎上來說了個訊息:“惠郡王妃下了帖來,邀娘娘五日後在惠郡王府小聚!”怕秋曳瀾以為是尋常的聚會,特意解釋,“惠郡王妃這次只邀了同輩宗婦!”

“妯娌聚會?”秋曳瀾一聽就明白了,不覺一笑,“去年就說重開這個聚會了,只是趕著皇祖母臥病,亂七八糟的事情湊一起,就不了了之!不想今年她又提了起來,也不知道哪裡來的信心?”

惠郡王妃主動召開妯娌聚會,肯定是不懷好意的。

不過這個嫂論吵架打架都不是秋曳瀾的對手,在丈夫處得到的支援與維護也不怎麼樣,秋曳瀾未免好奇她這次到底預備了什麼手段,就不怕丟臉丟在眾目睽睽之下嗎?

“我知道了。”猜了一會沒猜出什麼,秋曳瀾也不怕,“著人把我衣箱開了,我看看到時候穿什麼去?”

雖然說如今惠郡王府很得意,妯娌肯定大部分向著惠郡王妃。但秋曳瀾不覺得自己需要怕這些嫂,大不了中途就一拍兩散,反正昭德帝不是才教訓過妃,讓她想想自己當年怎麼氣公公的,如今做了婆婆合該溫柔大受盡兒媳婦的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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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很輕鬆的挑選衣裙、搭配飾,末了還花了一下午的時間試了種妝容,以確定屆時的打扮。

到晚上江崖霜回來知道了這事,倒是提醒她:“你知道八嫂跟八哥不是一樣的心思,雖然說從前你們妯娌爭執時,吃虧的都是她。但也正因如此,她既然有把握請你跟其他嫂們,必是做了她所能篤定的準備!”

“難不成她還能預備好一隊刀斧手,等我去了之後摔杯為號,把我亂斧砍死嗎?”秋曳瀾笑著道,“公然下毒什麼的,我想她應該沒有那麼蠢!”就算惠郡王妃當真這麼做,她也有法防備。

“總之還是謹慎點的好!”江崖霜搖頭道,“你莫忘記八嫂興許有許多考慮不周的地方,但她到底是永義王之女!”

楚霄那老狐狸,確實城府很深。

“我也沒有真的小覷這次聚會!”秋曳瀾聞言斂了笑,道,“帖上講了讓帶孩們一塊去,讓他們兄弟姐妹也親近親近。不過我可不打算這麼做,到時候隨便找個藉口敷衍下,不然瓔兒他們都還這麼小,被坑了都懵懵懂懂不知道呢!”

江崖霜頷道:“如今確實不宜讓他們去八哥那邊。”

這事就這麼定了——到了聚會的日,秋曳瀾再次把女送到定西侯府,獨自到了惠郡王府後,就解釋:“我孃家嫂喜歡瓔兒他們,早些天說好的送瓔兒他們過去陪她,實在不好失信,不想八嫂也正好定了今日相聚,所以只能讓他們下次再來給八嫂請安了!”

惠郡王妃難得沒有在妃不在場的情況下給她臉色看,聞言還微笑了一下:“今日主要還是咱們妯娌聚聚,孩們來了熱鬧些,不來也沒什麼。說起來你膝下嗣素來茂盛,定西侯夫人早年傷了身,但算算時間,將養到現在也差不多了。如今天兩頭接了瓔兒他們過府承歡膝下,怕是嗣緣也不遠了!”

“八嫂說的是,定西侯夫人從前身體一直就好,要不是在西疆吃了虧,如今膝下早已女成行了!”先到的和水金含笑道——她現在的宗室身份是莘國公夫人。

江崖恆雖然是昭德帝的親孫,不過到底不是之,也不像江崖藍那樣有祖父祖母的情份遺澤,所以因排行沒能做成世,就只封了國公。

不過在這場妯娌聚會中,和水金的身份還不算最低。

因為二房跟五房的何氏、金氏,還只是國公世婦。就算因為二房、五房各碩果僅存一,她們的丈夫日後必能襲爵;但二房跟五房與昭德帝父的關係實在生疏,所以爵位只有國公不說,還不是世襲罔替——也就是說,何氏跟金氏的公婆過世後,她們只能是侯夫人了。

倒是敦王江天驁,得到了跟昭德帝親一樣的待遇:長江崖雲自然是世;已故次江崖月追封慎郡王,其長降襲爵位為慎國公;庶幼江崖虹封應國公。其女眷各按規矩有誥封,盧氏就是今日的五位郡王妃之一!

從這一輩女眷如今的冊封,昭德帝父心目中江家人的遠近親疏,一目瞭然。

“不過再一目瞭然,場面上還是要顧一顧長幼之序的。”秋曳瀾一邊跟妯娌們寒暄著入了座,一邊心忖,“比如說慎郡王的追封,理由就是江崖月乃是為國捐軀;應國公的冊封,也是從江崖虹辦的差事裡撿了幾件大肆吹捧……今日楚意桐是主人,這兩年來的局勢,她又隱隱有未來妃的趨勢,我解釋之後她先說話,倒也還罷了。怎麼她說完之後跟著就是和水金回答的?”

就算敦王那一支的敦王世婦、慎郡王妃、應國公夫人還沒到,但桂王一支的桂王世婦張氏已經來了,張氏沒開口,和水金倒先越過嫂講話,到底有些不妥當。

“和水金可不是會忽視這種細節的人,她這是在向楚意桐表態嗎?”秋曳瀾淡淡的瞥了眼這個堂嫂,心下冷笑了一聲,“想是認為桂王妃的事情已經過去了年餘,桂王府諸媳的孝名在京中傳揚了這麼久,我又沒什麼證據,即使去揭發也未必有人相信,所以她可以從容選擇站隊了嗎?”

心裡存著這個猜測,秋曳瀾倒是把警惕心又提了提,和水金雖然說立場不是很穩定,也是有些牆頭草。但論心計論智商都不低,她站到惠郡王妃那邊去,秋曳瀾可得小心點了。

她們幾個說了會話,人漸漸到得差不多了,只是濟王世婦來了之後道:“十弟妹本來是很想來的,奈何她身體還沒好全,醫一直叮囑不要出門的,所以只能託我給八嫂告個罪!”

肅郡王妃前不久才在生死線上走了一遭也不是什麼秘密,惠郡王妃不知就裡,對這個跟自己一樣嫁進江家是做繼室的妯娌頗為同情,此刻聞言自然不會責怪,反而道:“是我疏忽了,前些日聽說十弟妹已經大好,還以為她已經好全,正可以出來散散心!誰想反而擾了她靜養!”

濟王世婦聞言卻沒說什麼,只是代肅郡王妃謝了她——這也難怪,之前惠郡王妃跟秋曳瀾奉妃之命,同去濟王府徹查肅郡王妃吞金之事時,濟王世婦是懷疑婆婆被冤枉的。只不過惠郡王妃根本不相信、秋曳瀾由於肅郡王妃跟阮慈衣的關係又不想戳穿她,所以她替濟王妃的辯解也沒什麼用。

後來肅郡王妃如願以償帶著丈夫孩開府別居去了,這妯娌兩個一個站在婆婆那邊、一個寧可拿性命冒險也要離婆婆遠點,關係能好才怪。

想來今日濟王世婦肯替弟媳婦傳這個話也是被肅郡王妃著人直接說到跟前,不好推辭。

如今當然不會替弟媳婦多說什麼話。

惠郡王妃也沒在意她的冷淡,看了下四周,便道:“這麼著,除了不好過來的十弟妹外,人都齊了,那咱們是去花園裡呢,還是在這裡開宴?”

底下沒怎麼遲疑就有人道:“這天已經有些熱了,還在屋裡用宴實在氣悶!叫我說還不如去花園裡,橫豎孩們都在那裡玩耍,咱們偶爾也能看一眼放心些!”

秋曳瀾轉著手裡的茶碗笑了笑沒說話:這接話的正是慎郡王妃盧氏,她提議時雖然沒有特別去看秋曳瀾。不過秋曳瀾猜也能猜到,這是盧氏跟惠郡王妃約好的,是為了衝著誰,不問可知!

“花園裡嗎?我今兒沒帶孩來,心無旁騖,可不知道你們能有什麼手段坑到我了?”r638